23 傻子,草我。
配合脚掌碾磨着戚晚的性器,感受着脚下炽热guntang的体温。 “傻子。”他浅笑。 戚晚不在乎嵇空喊他什么了,不论嵇空喊他名字还是傻子,他都能感觉得到嵇空的喜爱。 之前为了季诚穿上的外袍,脱了之后只剩下亵衣亵裤。 也不知嵇空哪里来的一身本事,竟凭一只脚就勾掉了他亵衣的系带。 戚晚的胸膛露了出来。 他虽长了一张斯文的脸,按季诚的说法就是看起来就像个学堂里的书呆子。在现代,他也是最受老师喜欢的那类学生,长得好看学习认真成绩也好。 但那都是因为他从没在外人面前脱过衣服,他一直很注重身体,每周都会健身——咸鱼躺的前提是拥有一副健康的体魄。 和季诚那样任由酒rou掏空身体的做法完全不同。 要是老婆这种,就最好了,他还差很多。 脚趾隔着亵裤刺激他的guitou,铃口受不住这样的玩弄,亵裤上已经洇湿了一小片。 那只脚钻进他裤子里,直接贴上他的性器。 “唔,老婆……” 红晕已经爬上眼睛,戚晚目光变得有些可怜。 他看见老婆还没消肿的红唇,还有那一看就很美味的胸肌跟奶头,想要爬到老婆身上去。 可这时另一只脚却抵住他的胸膛不让他靠近。 戚晚看着嵇空瘪了瘪嘴。 他看见老婆闲适地靠在床柱上,肌rou细腻弹滑,映着淡淡的光泽,红花开在上面,色情旖旎。 可眼神却跟动物似的看着他,让戚晚错觉自己成了野兽的猎物。 可那眼神里面又不全是掠夺,还有占有,热爱…… 戚晚一颗心脏怦怦跳,磨砂着老婆的踝骨,另一只手缓缓从小腿爬上他的大腿,一步之遥就是腿心处泛着水光的小泬,他红着脸小声说:“老婆,别勾引我了。” 他JJ本来就很胀,要是射在老婆脚下多丢人。 岂知此话一出,嵇空的笑容愈发放肆,眉眼一变,莫名邪肆。声音更是让戚晚酥麻:“勾引?” 戚晚点头。 嵇空慢慢起身,双臂撑在戚晚身旁两侧,低哑问他:“哪里勾到你了?” 戚晚望进嵇空含笑的深邃眼眸,心跳猛然漏了好几拍。他顶不住这样赤裸的视线,立马慌张错开。 被老婆的气息和声音一撩拨,他别说眼神都直了,更别说JJ。 “傻子。” 老婆每次喊他傻子不是在高潮就是在勾引,戚晚就当傻子是爱称了。 戚晚的手已经爬上嵇空的腿根,下体轻轻蹭着嵇空的脚心,哼哼一声:“老婆……” 嵇空勾住戚晚的脖子跟他舌头纠缠一番,才重新躺回去,嘶哑道:“傻子,cao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