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傻子,草我。
戚晚愣了片刻,就这样跟嵇空对上视线。 那一瞬他好像从嵇空眼里看见了很多情绪,两人分明近在咫尺,嵇空幽黑的眼神却莫名让他变得有些悠远,仿佛在看自己,又像在出神。 “老婆!”戚晚可管不了那么多,他心里凉飕飕的,急需老婆温暖温暖。 嵇空被戚晚扑得眼睫一颤,所有情绪瞬间被洗刷干净。 季诚在外面碎碎念:“老婆是个什么东西?人分明是个年轻男人。” 戚晚听了季诚的吐槽,这才意识到自己喊了那么多声老婆,好像还没跟老婆解释过含义,但老婆也没问过,似乎是懂的。 戚晚感受着老婆胸肌的柔韧触感,道:“老婆,是媳妇,娘子的意思。”他看着嵇空说,在嵇空的注视下有些羞赧,“老公……其实也叫相公,夫君……” 不经人同意就上嘴喊人老婆,流氓似的,他脸红透了。 为什么嵇空就从来不疑惑这些称呼的含义呢? 嵇空伸手摸了摸戚晚烧红的脸颊,说:“我知道。”猜也猜到了。 “嘶……”季诚在外面听见嵇空裂帛似的嗓音,再次感叹知人知面不知心,看着斯斯文文安安静静的,竟然把那样一个男人弄成这样。 戚晚被老婆爱抚后整个人都舒坦了,他干脆蹬掉鞋钻进帘子里,顿时,帘子里传出一声男人的闷哼和戚晚黏糊的哼唧声。 床太小了,戚晚此时正趴在嵇空身上,在他脖颈间猛吸。他老婆身上总有股香味,勾着他的胃,特别好闻。 吸着吸着想起还有个人在外面,戚晚抽空露出个脑袋对季诚道:“离开的时候记得锁门,一路顺风。” 季诚:“……” 季诚走后,空间的归属又回到两人手里。 醒着,拥抱着,肌肤相贴,温度传递,互相灼烧。 晚上抱着老婆睡觉一定很舒服,戚晚想跟老婆贴得更紧密些,起身脱掉碍事的袍子。 嵇空躺在他床上,静静看他。 忽然感觉身体被向后推了推,戚晚朝下一看,嵇空的脚正踩在他性器上。 戚晚下意识握住嵇空的脚。 嵇空再次用力,碾磨。 “唔,老婆,你做什……”血气方刚的,可经不住这样撩拨。 戚晚下意识抓住老婆的脚腕,舒服得躬起背脊。 抬眸才发现嵇空一直在看他,视线又安静且专注,深刻而富有存在感,雕刻刀似的刮过他的五官。 戚晚感受到了,嵇空现在的情绪和以往不太一样。 嵇空喊他:“戚晚。” 戚晚看着嵇空的眼睛,脸颊浮起红晕,眼神里溢满愉悦的情绪。 嵇空盯着他瞧了会,唇角逐渐勾起,打破脸上的深沉。 他半躺着,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