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名。 不多时程知意走了出来,燕沧行连忙迎上去:“程大夫……阿夜他,究竟得了什么病?” “病?如果不能喝酒也算病的话那就算罢。”程知意带着点倦意打了个哈欠,“这段时间别让他乱喝酒了,剩下的听他自己跟你说。劳烦将军借匹马,我自己回去便是。” 燕沧行不好意思让程知意独自跑一趟,又送了他一程,回来时夜色已深,杨瞻夜看起来好了些,却还是神色恹恹,倚在床头看兵书。 燕沧行被他们两个折腾这一圈已是一头雾水,他思来想去,还是坐到杨瞻夜身边开了口,“阿夜,你和程大夫……你们两个究竟说了什么,还要瞒着我?” “没什么,”杨瞻夜偏过头去,若是燕沧行此刻有心情注意他手里的兵书的话就会发现那一页已经很久没有翻动过了,“只是程大夫问我,之前的伤……还需不需要上药。” 燕沧行半信半疑地应下,可过段时日却发现杨瞻夜的不对劲来。杨瞻夜胃口本就不大,经此一遭更是差了许多,有时候甚至吃到一半还想吐,燕沧行时常觉得自己一个人能吃他三份的饭量;再加之他晚间更容易困倦,时常听着听着燕沧行念军报就睡了过去,燕沧行原本想对人做些什么这下也顾忌起来不敢再动,气得他去问雁娘是不是给杨瞻夜的酒里下了毒。 雁娘一脸无辜,说她被他赶走以后自己一个人将那坛子酒全喝了,现在照样吃得香睡得香。 燕沧行又忧又怕,偏偏程知意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什么都不跟他说,他忍不住又去问杨瞻夜,得到的也只是对方吞吞吐吐回答说最近军中事务太多难免有些疲累,马上快要开战了,让燕沧行不要多想。 你这副模样我怎么可能不多想,燕沧行心中郁郁,只是大战在即,他作为一军统帅确实分不出心来。只有在临行前夜,他与兵士们一道喝过酒,回来看着自家地坤,想着又要许多天见不到人,于是哄着杨瞻夜再给他标记一次。 从前只有他每次出征时,杨瞻夜才格外听话,要什么姿势就用什么姿势,哪怕他做得狠了第二天也不会被踹下床。然而这回长歌忸怩半天欲言又止,最终也只解了衣裳拨开头发露出一小段白皙后颈。 “沧行、那个,我今天有点不舒服,后面给你咬,但是不要插进去好不好,”杨瞻夜背对着他,声音也小了下去,“你若是真的想要,我帮你用手、用嘴也行……” 燕沧行原先想着若是他实在不舒服,不做便不做了,只是杨瞻夜转过身来时面色微红,怯生生的模样让天乾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战胜自己生理本能的拒绝之语,“嗯、你想射脸上,或者射嘴里都可以……” 他说着说着,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还探出嫩红舌尖来在唇边轻轻舔了一圈,这一眼看得燕沧行立即邪火上蹿小兄弟起立。 去他娘的克制,燕沧行将人压在床上咬牙想着,老子今晚上不把这故意勾引人的小sao货办了就不姓燕。 杨瞻夜不让他插进去,加上之前从程知意那里得知杨瞻夜生殖腔受过伤,燕沧行到底乖乖听了话没做到最后,只是仗着地坤的纵容多讨了些甜头:杨瞻夜先是后颈给他咬出好几个牙印,又被他按着在脸上和嘴里各射了一波精,最后还被他插进腿缝里磨着射了两回。长歌一直被他折腾到天色将晓才沉沉昏睡过去,燕沧行连给他清理都没来得及便听到了集合的号角,只得先穿整齐玄甲,寄希望于等他回来时杨瞻夜已忘了这回事。 苍云的将军恋恋不舍地凝望着人的睡颜,起身时不小心勾到人一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