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这话你也好意思说。”杨瞻夜小声嘟囔起来,顺便咬了一口苍云送到他嘴边,要他也尝尝自己味道有多甜的手指。 说来奇怪,杨瞻夜刚生产后那段时间和其他男性地坤一样不怎么出奶,燕沧行一度想着请个奶娘来喂孩子还被人否决,说什么这般长大了孩子不会和自己亲近,非要亲自喂他,燕沧行那段日子里连碰下他的胸都不行,生怕被他浪费了;然而他的奶水反倒随着孩子长大越来越多,甚至到了他白日上朝不得不戴着肚兜,防止乳汁溢出来的地步。 “说什么便宜我了,明明那些下奶的药是你自己主动吃的。”燕沧行理不直气也壮。 杨瞻夜没答话,地坤仰起颈子顺从地任由天乾凑上来亲吻,燕沧行如今丢了武器空有一身力气没处使,把他抵在屏风上拿腿架起来,杨瞻夜陡然失了重心只能攀住他,两人唇舌交缠间身后那架脆弱的纸屏风不住地晃,杨瞻夜唯恐吵醒了孩子,连忙捂住了天乾又要凑上来的脸。 “——去床上!” 他未意识到自己话中暗含的邀请意味却被天乾听得明明白白,燕沧行低笑一声将人拦腰抱起:“遵命,夫君。” 他仿佛故意激他似的,一面将杨瞻夜那根玉茎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原本淡色的小东西在天乾刺激下渐渐涨深了点,渗出清亮前液打湿了人的掌心,一面口中还一叠声地不饶人: “夫君,妾身伺候得你舒服么,夫君——哎哟,阿夜踹我做什么,平日里都是我哄着你才肯唤哥哥相公,我现在主动叫你,怎么还跟我生气,嗯?” 他熟练地灵活闪过了第二下,抓住地坤的脚腕:“没能给夜归的夫君备好吃食,是妾身的失责。既如此……还是先让妾身喂饱夫君下面这张嘴。” 杨瞻夜平常懒得和人逞口舌之快,今日被欺负得恼了,脑子一热便开始口不择言:“燕沧行,你是不是上了年纪不行了,要借这些来拖延时间。” “哦?是吗?”天乾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回应他的是一根粗长的阳物直直捅进后xue。地坤的身体对结契的天乾自然是无比熟悉,熟软的xue开始自发地淌水,热情地绞着天乾的阳物往里面吸。燕沧行掐住那道细腰,把长歌仿佛拿自己性器钉在床上一般狠狠cao他,杨瞻夜被插得失了魂,白日里束整齐的乌发在枕上蹭乱了,眼泪和口涎一道不受控制地淌出来,沿着侧到一边去的脸颊滑进发间。 “嗯、沧行、好大、好涨……”燕沧行知道如果在杨瞻夜刚刚高潮那会cao他,无论当年长歌的小军师也好,现在位高权重的杨大人也罢,是会爽到连自己说什么都不知道的。他挺起胸口,拿胳膊聚拢了两团小小的乳rou捧到天乾面前,水雾盈盈的一双黑眸望向他:“沧行、你吸一吸……” 闻言天乾低喘一声皱了皱眉,这小妖精无意识勾人最是要命,当即从善如流地低下身去咬住一边胸乳。他牙尖用了些力气,地坤嘴上喊着痛,下身却咬他咬得更紧了,连深处的腔口也悄悄张开一条小缝,燕沧行的guitou一旦撞进来,便偷偷吸上一吸,舒服得他几乎不舍得拔出去。 但凡已生过孩子的地坤,结契的天乾即便不在情期也能进生殖腔里成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