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上的牡丹腰牌,一时之间不约而同地陷入沉默。 燕沧行在看到那枚腰牌的一瞬间心里倒吸一口冷气,原因无它,杨瞻夜的那件外袍,是他早上嫌杨瞻夜自己的外袍不暖和硬将自己的给人裹上的。 他开始还存了一分侥幸,杨瞻夜正人君子自然不屑于去醉花楼那种地方,可见到对方一言不发明显识得这东西,当下心里凉了半截,讪讪开口道:“阿夜你、你听我解释……前两天我下了朝和从前几个召回京中的旧部打了招呼,他们就把我拐去了……我从前都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真的,这玩意儿还是他们塞给我的,我当时顺手揣怀里就忘了……” 杨瞻夜弯下身子,将地上的腰牌捡起来塞回他手心里:“那你记得拿好,若是丢了下次进去就难了。” 燕沧行张口结舌,半天挤出几个字:“……你、你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杨瞻夜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反倒教训起他来,“如今入了京,你也合该多与人交游应酬,少一天下了朝便往家里钻。醉花居是首选的聚饮之地,便是我当年科考放榜之后,按例也要去那儿摆宴的。” 他说着似是想到往事,叹息了一声:“……只是喜不喜欢,又是另一回事罢了。太过不合群是要得罪人的,你可莫学我。” “谁敢欺负我们阿夜?相公替你出气去。”燕沧行从背后抱住他蹭了蹭他颈子,天乾火热的掌心覆上地坤有些冰凉的手背。 “别闹,我从外面回来衣服都湿了。”杨瞻夜扭了扭身子想令他放开自己,燕沧行却不依不饶地要给他更衣。更衣更到床上这个套路杨瞻夜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只在余光扫过屏风后熟睡的孩子时才挣扎起来:“……小珩还在呢!” “不怕,”天乾闻言连在他腺体上啃咬的头都没抬,“阿夜轻点声,他不会醒的。” 杨瞻夜报复般地轻抓了一下他肩背上隆起的肌rou,心下却是松了口气。方才确实吓到他了,他还以为是自己那枚芙蓉花牌呢。 燕沧行拉开人衣襟,地坤白皙颈上横着一条水色的细绳,往下连着的绸缎被裁成了肚兜模样,边角还绣着只振翅欲飞的青鸾。这衣裳是楚先生连着孙儿的小衣一道寄过来的,杨瞻夜虽然面上没胆子违抗他娘,可私下嫌这玩意儿怪,怎么都不肯穿。燕沧行一直觉得颇为遗憾,却在抚上那水滑丝绸的一瞬间了然—— “阿夜涨奶涨得厉害,怎么不给为夫说?” 天乾笑着欺近地坤,嗅了嗅满沾着乳香和地坤信香的衣料,一手绕到背后去解开绳结,两团白得晃眼的胸乳小兔儿似的跳出来,恰是一手盈盈握住的程度。上面两颗乳尖不知或是因为经常哺乳的缘故,从先前的淡粉变成了海棠般的嫣红,被人灼灼目光一盯瑟瑟颤了两颤,又不受控制地沁出滴奶来。 燕沧行呼吸一滞,舌尖便凑近了舐去那滴奶汁,然后毫不客气地含吮起来。他喉结滚动之间发出吞咽的声音,杨瞻夜涨红了脸,两只手抓着他的头发,声音却逐渐变了调: “沧行、别、别吸完了……小珩还要的……” “小珩都五个月了,该吃点米汤菜粥磨磨牙,总不能吃一辈子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