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看看。” 他贴着那道痕迹一寸寸细细地吮吻,将凹凸不平的沟壑嵌在自己唇缝之间,仿佛要将其抚平似的:“该我问你……疼么,阿夜?” 杨瞻夜方才被他吻得七荤八素晕晕乎乎,这会儿被突然一唤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这个熟悉的称呼代表着怎样的含义,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你——你想起来了?!” 燕沧行失笑,又抬起头来从他眉心一路吻到唇角:“小祖宗,被你那么一刺激,再什么都想不起来,可太不解风情了点。” 杨瞻夜一想起自己那天晚上都干了什么,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当即把燕沧行推开了点,故意别过脸去小声道:“你既然都记起来了,就该知道我酒品不好,还拿来取笑我……快忘掉!” “我家阿夜难得这么主动,我可是要记一辈子的。” “你、你至少别当着程大夫的面……等等、燕沧行,你大白天的要干什么?!”杨瞻夜方才光忙着恼他,回过神来已经被人抱上了床榻,燕沧行的手已经伸向了自己的腰带,于是试图做最后的殊死顽抗,“我还有文书没处理……” “这么大个苍云堡,还找不到第二个会写文书的人?”燕沧行盯着他脸上的黑眼圈,“杨军师,从现在起你休假一个月,这是军令。” “你别闹,这份文书寄北还等着我交,人家现在才是雁门关统领……” 燕沧行一挑眉:“我说让你休假,他敢不准?” 许是觉得杨瞻夜能在自己衣服都被扒干净的情况下还义正词严地讲一堆大道理,燕沧行直接堵住了他的嘴。地坤的身体总是在这种时候不争气地违背主人的意愿,燕沧行的舌头只是在他口中卷了一圈,杨瞻夜的腰就软了,不自觉地往天乾的掌心贴。 燕沧行的手挤进他双腿之间,玩弄着软垂的玉茎,杨瞻夜身体渐渐浮起暌违已久的熟悉热度,微微喘息着道:“唔、嗯……你身体刚好,就想着做这事……” “是你说我不行的,我这不非得给你证明一下?”燕沧行手上轻轻掐了一道软嫩的腿根,上半身前倾覆上他身体,他贴着杨瞻夜的后颈,温热的呼吸悉数喷在腺体上。杨瞻夜敏感地缩了缩脖子,他感到天乾张开嘴,牙尖已经抵上了他的皮肤,最终却只是又轻轻吻了吻那道疤,转而在他未受伤的颈侧留下一个不太明显的咬痕。 杨瞻夜自知理亏,偏过头去不肯看他,燕沧行也不强求,嘴唇一路下移最终落在一边的胸口上。他含住一边的乳尖细细舔弄,另一边也不落下,还沾着他yin液的一只手伸上来又揉又掐,直将两边都玩得红肿涨大水光淋漓才肯放开,转而往更下面探去。 杨瞻夜皮肤白,因此格外容易留痕迹,之前他留的印子过了这几日仍未完全消掉,只是颜色淡了些。燕沧行便照着之前的痕迹覆了新的上去,然后低下头,含住了杨瞻夜半硬起来的性器。 “唔,别、不行……!” 地坤的性器并不算大,因此燕沧行一气含到了深处,被湿热口腔包裹的感觉实在太过舒适,杨瞻夜那根很快就完全硬起来,偏偏燕沧行的舌头还翘起来扫过顶端的小孔,刺激得他声音都变了调。 从前他二人欢好时,燕沧行偶尔也会帮他拿嘴弄出来,杨瞻夜总觉得那种地方怎么能给人舔羞得不行,但身体却十分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