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做该做的事情（和攻1do）

链一条条锁在李十一的四肢上，确认长度够他在屋内走动，然后悉心喂他吃下驱灵丹和软骨散。

    李十一任他摆弄，打着哈欠说：“你应该知道，这些东西对我都没用的。我若想走，你也拦不住。”

    “嗯，只是趁你还愿意纵容我，求个安心。”林寒点头，为李十一更衣，“而且你日日同我在一起，往后许多事便很难再推到你身上了。”

    合着林寒还惦记着给他挣个好名誉呢？

    “我说了不在乎了。”李十一哼笑一声，“又是锁链又是用药的，分明是想看住我，免得我自裁吧。”

    “我在乎。也怕你走。”林寒为他整理着衣摆，软骨散的药效发作，李十一没刻意压制，因此身体便开始轻晃。林寒将他搂进怀里，李十一同他做戏，由他扶着。

    “宗主过会来见你。我就在门外守着，你别和他打起来。”林寒理着李十一的长发，认真嘱咐。

    “哦。”李十一答。

    林寒认真地将李十一的长发编成一股，末端用发带系紧。李十一捞过辫子一看就笑了，这发带与他前世送给林寒的一模一样，只不过颜色是浅褐色，不如他送的那根漂亮。

    这揣的什么心思，简直是摆在明面上了。

    “你若不喜欢，便换一根。”林寒平淡道。

    “无所谓，就这样吧。”李十一摆摆手，看似颇有兴致地打量起林寒来，“我死后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活着没能等到你信我，死了偏叫你对我情根深种了？”

    虽然他语气好奇，但林寒能看出那双眼中并没有执着的念头。于是林寒只是摇摇头：“先用早饭吧，晚些再讲给你听。”

    李十一并不真的在意，随便应着：“也好。”

    宗门拨来的弟子还没到，林寒一手包下了做饭的事。李十一乘着药效犯困，等的时候半梦半醒的，林寒把碗筷都摆好，才将李十一叫醒。

    一桌都是李十一喜欢的菜。李十一怔了半晌，笑着摇头。

    这算什么，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林寒，我说过原谅你了，你何必这样。”李十一用勺子搅着加了糖的白粥，神色淡淡，“我不想陪你玩太久，不过是随你的兴致在这住一段时间，你留不住我。”

    锁链和丹药是李十一习惯应付的，亲手做的菜却叫他有些无措，下意识回避起来。

    曾经爱过的人把真心呈上来，说不动容是假。可惜一切太迟，李十一也只是感动一下子便过去了。他现在无心再付出什么情感，与其叫林寒越陷越深，不如早些叫人回头得好。

    “我知道。”林寒点头，平静地重复，“我知道的。吃饭吧。”

    李十一舀起一勺粥送进嘴里，味道倒是不错，前世林寒十指不沾阳春水，想来这厨艺也是在他死后学的。

    吃着舒心，李十一便也不吝啬夸奖。他刚想给林寒两句好话，抬头就看见林寒又哭了。

    李十一皱眉：“……你眼睛怎么了？”

    林寒神色平常地擦着眼泪，仿佛哭这个行为在他身上不代表任何情绪一样。

    “无碍。只是上一世挖过眼睛，伤到灵魂，这一世有些残留而已。”

    李十一挑眉。

    挖过眼睛？伤到灵魂？前世的剑尊大人？

    ……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