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
多,只不过最里面却没有床。而是一通往下层的楼梯。太监走上前,指引着楚越璃下去。 楚越璃下到下面,四周漆黑一片,唯有正中间的平台亮着烛光。当朝的皇帝正独自坐在那,手上拿着茶碗。 皇帝看到楚越璃,笑了笑,开口道:“你来了。” 楚越璃没有行礼,而是直接开口道:“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昔年为人过于仁慈了,以后当了皇帝,怕是无法正朝纲。朕打算培养培养他的威严。这不让你这个“军师”来看看。” 随着皇帝说完话,一旁漆黑的帘布被拉开,露出平台低下的一幕。三位皇子正站在正中间的牢房内,而他面前被锁在墙上的人则是本该在老宅好好待着的白相凌。 楚越璃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切。 皇帝具有威慑力的嗓音在空旷的地牢内响起, “昔年,今后你就是南盛国的储君了,身为一名上位者,最忌讳的就是过于仁慈。朕让你用上你认为最残酷的刑罚施在面前锁着的人身上。来消磨你那无用的仁慈之心。” 听到父皇的话,白昔年捏紧了手中那带着尖刺的鞭子。 楚越璃听着,等到皇帝声音落下,他就欲冲下去,却被侍卫拦住。他焦急地冲一旁的皇帝喊道: “阿史那是我杀的,和白相凌一点关系都没有!陛下你要罚就罚我!” “陛下当然知道,毕竟我亲眼看到的。”楚越璃震撼地看着走到他面前的贴身太监。 “但是陛下宽恕你了,你应该好好谢谢陛下的圣恩,而不是大吼大叫。” “啪”随着一声鞭响响起。看台上顿时安静下来,侍卫松开押着楚越璃的手。拽着自己的手甫一离开,楚越璃失去控制,直接滑落在地。眼眶盈泪地看着面前一切。 白昔年手上鞭子打在地上,藏在鞭子内的铁刺随着惯性,全部冒出。他现在已经是太子,他要向父皇证明自己并非只有仁慈之心。 第一鞭砸在白相凌胸口,尖刺扯下一点rou来,只一鞭便将人变得血rou模糊。 “啊!”破皮烂rou的痛袭来,白相凌仰头痛呼。然而不给缓冲,下一鞭再次袭来。 一鞭又接着一鞭,哀嚎声响便整个地牢。楚越璃满脸泪水地看着眼前一切,而他却无法下去救心爱的人。他跪着去求皇帝:“陛下,白相凌不是您的孩子吗?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皇帝却对着牢里开口道:“停。” 白昔年停下手上的鞭子,十几鞭下来,面前人身体早已血痕遍布,脸上尽是冷汗,疼得大口喘息着。一旁的白胤允却只是可惜道:“这么sao的身子就被毁了。” “昔年,你还是太仁慈了。” “陛下!”楚越璃惊恐地看着面前的皇帝。 “你们三个都下去吧。” 三位皇子从牢房离开。白胤允可惜道,“我还准备了好多好玩的想趁机爽爽。”路过平台时,他看到跪在地上的楚越璃一脸阴鸷地看着自己,不禁打了个冷颤。 “真吓人,快走!”白胤允说着推着前面的白瑞泽。 皇帝看着地牢内,被打得浑身是血,已昏迷过去的人。回答着楚越璃方才的问话:“他当然是我的孩子。但是他也是个祸害。预言里,要是他落到民间,他就会灭了朕,灭了朕的全部血脉的祸害!”皇帝越说越癫狂,越说越害怕。 “楚家小子,你没资格替他求情,如果不是你将人带出冷宫,他今天就不会只能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