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
天际渐白,车马过了午门后,继续前行,驶向帝王寝宫。 白相凌一直坐在车内,眼泪已干,白色的泪痕凝固在脸上,分外憔悴。 马车终于停下,侍卫从前头下来,拿着一块黑布,走进车内。将黑布蒙住白相凌眼睛。白相凌视线受阻,看不清任何事物。但他的嗅觉此时却变得异常敏感。他闻到一阵浓郁得攻击十足的檀木香。 黑布被拉下,身后的侍卫将白相凌推到地上。一双镶满宝石的丝绸长靴,出现在眼前。白相凌抬头欲看清靴子的主人,却被对方一脚踩在地上,无法动弹。 “好久不见啊!五皇弟!”此人正是三皇子白胤允。没想到居然让白昔年捷足先登找到了人,此时他看这个害自己失去太子之位的家伙不爽。 白胤允扯起白相凌的头发,让他被迫抬头看向自己。白相凌的容貌暴露在他面前,一时让他愣住了。 “还挺好看的。”白胤允放缓了手上的力道,用手轻拍白相凌细软的脸颊。 “突然不想打你了,要不拿你身体来赔。”白胤允yin笑着,将人推倒,自己跨坐在对方身上,伸手扒面前人的衣物。白相凌死死攥着不让他碰到。 “三皇弟,这里是父皇的寝殿。”一旁平平无奇的二皇子白瑞泽开口道。 “那又怎么样?我们在外殿,父皇在内殿,他又听不到。” 胸口处的布料被暴力撕碎,露出那片白中带红的奶子。被疼爱过一晚上的奶头,还依旧泛着红,直直的挺立着。好不yin荡。 “好家伙,还长了对sao奶子。”说着,白胤允欲俯身亲上。 “住手!”威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白胤允吓得停下了动作,起身从白相凌身上离开。颤抖着跪地磕头道:“父皇,儿臣知错了!” 白昔年陪在皇帝身边,脸上是藏不住的喜色。刚刚皇帝已经拟好圣旨了,等到了明日。四皇子白昔年就是南盛国的当朝太子了。 与他们一同出来的还有西缙国的使臣,他看见跪在地上的白相凌,眼中尽是仇恨,他不顾这里是别国皇帝的寝殿。直接冲上前,一脚踹在白相凌裸露的胸口上。 “咳!”白相凌被着这一踹,直接撞到了身后的柱子上,口中咳出了一口血。 西缙国使臣满脸鼻涕泪水看向身后站着的皇帝:“请南盛的陛下为我们王子作主,杀了这个混蛋,把他头颅挂城墙泄愤!” “请西缙国放心,朕不会因这是我的孩子而不顾两国友好的。但让他就这么死了,朕觉得可惜了。”皇帝说着,白相凌身后突然冒出了两个侍卫。 “先将他打入地牢。” 清晨刺眼的光打在楚越璃的脸上。楚越璃昏昏沉沉地睁开了眼睛,向光源位置看去。 “楚公子,陛下有请。”皇帝身边的太监站在门口恭恭敬敬地弯腰行李。 “白昔年呢?”楚越璃开口问道。 “现在该称呼太子殿下。”太监缓缓开口指正道。 楚越璃猛地起身,警惕地看向门外人。 “你们要找的人是白相凌对不对?他人呢?你们将他怎么了?” “你跟我走,就知道了。”说着,太监转身离开。楚越璃颤颤巍巍地起身,跟了上去。 太监带他来到寝宫,却不进去,而是绕过寝宫外围,来到后院。后院处有一栋平平无奇的平房。平房只有一扇门。太监将那一扇门推开,作出请状。 楚越璃进入房内,房内布置与普通卧房布置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