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霜公主
你是我的执念。” 楚越璃将人扶上马车,落下这句话。 “所以你永远可以放心。”轮子开始慢慢转动,那双抚着白相凌脸庞的手也带着留念离开。 白相凌坐在马车上,摸着自己的两颊,回忆着刚刚那句话,他疑惑着是他的手太热了吗?怎么脸一直烫烫的。 张二站在楚越璃旁边,开口道:“那个红衣女子,已经有兄弟跟着了。” “你们还真自觉。” “毕竟那可是大消息,我不信你会放过。”两人相视一笑。对于楚越璃来说,有一个懂得他想法的聪明人,行事果然简单许多。 “走吧。去保护我们的“证人”。” 一家平平无奇地饭馆二楼房间内。白衣男子给面前的女子夹着菜。而女子却只是托腮看着窗外那不远处的华丽酒楼。 “公主别想了。我们当务之急是找到小殿下。” 被称作公主的女人叹了口气,“为什么她们都不愿意说呢?” “毕竟这种事情,吃亏的永远是女子。即使是受害者,即使她们没有错,也仍然会背负指责。” “像jiejie一样……” 白衣男子放下了手上的筷子,安慰道:“别想了。这是别国的事,别忘记我现在要先于王上找到小殿下才对。我们的时间很急,等找到小殿下,再回来解决也不迟。” “嗯!没错,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要让我外甥落到那个混蛋手上。” 红衣公主手掌怒拍在桌上,“那个家伙,忘记父王死前说的话了吗?他叫我们北霜国皇室好好保护小外甥,结果那个家伙上位后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居然还默许了南盛国和西缙国的迫害。现在还帮着南盛的皇帝去追杀他。” “敏敏,别生气了,气坏身体就不好了!” “这南盛国还自诩盛世了。一个盛世时代却纵许对弱势的迫害。还有现在坐上王位的那个废物,等我找到外甥了,我不把他拉下位,我不配姓南宫!” “好好!吃饭吧!”白衣男子把南宫敏面前的碗推了推。 马车驶到郊外,一女子失魂落魄地走着。白相凌从窗外看到,认出那就是和自己相撞的人,让担当马夫的张三停下。 白相凌从马车上下来,跑向那位女子,喊道:“那个,我是刚才不小心撞到你的人,你没事吧?” 女人浑然未觉,仍旧走着。 “好奇怪啊?”张三看着这女人,如鬼怪志里被吸了魂一样。 白相凌还是担心,毕竟她的状态不太正常。他走向前去,对女子说道:“你要不要去看看大夫,你身体好像不是很好。”说着,伸出手,却被女人再次躲开。 女人停下脚步,崩溃地蹲下,哭喊着: “你不要碰我!我有病!我好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