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香楼
年老的女大夫从里屋走出来时,嘴上满是唉声叹气:“造孽啊!这已经是我接到的第十个得了花柳病的女子了。” ?坐在院子里的白相凌和站在一旁的张三对视了一眼,两人脸上尽是不敢相信。 ?白相凌试探地开口道:“这里,那种风俗产业很盛兴吗?” ?女大夫摇了摇头:“并不。我住在城西也有四十年了,这个地方的衰弱兴盛我都经历过。城西是靠手工业发达的,全都是家庭经营。哪里会有风月场所。” ?张三叼了棵草,听到女大夫这样说,他把嘴里的草吐掉,反驳道:“可是城西也有不是家庭经营的酒楼啊?” ?“那些不都是纯吃饭的和戏班子吗?我真没听过酒楼。” ?“那会不会是这里的女子比较开放,毕竟一些纪实里也说了,越是发达的地方,女子越是豪迈。”张三不解,却仍然持之以恒地猜测到。 ?但白相凌不认可他的猜测,如果那位女子真的那么豪放开明,那她就不会哭着说着自己脏了这样的话了。说明她是在意自己贞洁的人,她是不能接受现在这样残破的身子的。 ?女大夫又摇了摇头,否定了张三这个想法:“要是真开明,那不几十年都开明了。然而第一例花柳病是在三年前出现的,中间一直没断过,光我这小医馆就有十例了。”说着说着,女大夫又叹气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像就是那间最大的酒楼开业开始的。”女大夫在脑中回忆着。 ?“是不是乐香楼!”白相凌还记得那只看了一眼就被打碎的牌子上,写的店面。 ?“是!就是这间!” ?听到酒楼名字,屋内传来了打碎什么东西的响声,随之便是女子的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女大夫让两位男丁继续留在外面,她连忙冲进里面去,看女子的状态。 ?张三看了看白相凌的状态,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殿下,你要走吗?” ?白相凌摇了摇头,他想留在这里。关于那间酒楼,他脑子里潜意识觉得和花柳病暴发离不开干系。也许是好奇吧,他想知道缘由。 ?乐香楼二楼最中心的房间里,跪着一位浑身湿透,那裸露在外的皮rou满是鞭伤的女子。掌柜背对着女子,冲帘纱里的黑影低头赔笑道: ?“主子,就是这女人泄露了秘密。” ?隔了一会,帘子里的发出沙哑不清的声音。 ?“把这个女人杀了。还有闹事的两人,也处理了。” ?“遵命,还是老样子是吧?” ?“好歹是富家千金,换个借口。”门一开,一位面容姣好的乐师被带了上来,眼睛里写满了对死亡的恐惧。 ?“不要!不要杀我!” ?主人再次开口:“把这个也一起杀了。就说,他们私奔殉情。” ?南宫敏回到自己在南盛暂住的院子时,已是深夜了。她哦了一声,拍了拍手,似想起什么,从袖口中拿出一个香囊。 ?“清承,你对医药颇有研究,能不能帮我看看这个香囊里是什么东西?” ?被唤作清承的白衣男子接过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