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香楼
闻了一下,不禁眉头蹙起。 ?“白石散。你在哪弄到的?” ?“那家酒楼里一位女子给我的。对了,我记得早上被叫出来指认的人中没有她。” ?屋檐上响起了脚步声。南宫敏率先听到动静,她攥紧了腰间软刀,警惕地注意着四周。 “啧。”黑衣人从屋顶上落下,那身黑色夜行衣让他彻底融入黑暗之中。南宫敏凭着动作声音,以及那反光的刀身,判断来人的方向。 “清承!站在我身边,注意动静。”南宫敏护住林清承,利落地将腰间软刀抽出,单手挥出半圆,那黑衣刺客的刀砍在了软刀刀身上。 南宫敏施力,将人挥开在地。 “谁派你来的!”南宫敏将刀刃顶在那黑衣人的脖颈处,将他蒙面的黑布扯下。 黑衣人但笑不语,南宫敏看着就觉火大,将刀抬离几分,意图将这个说不出有价值的话的刺客首级砍下。 “敏敏!小心!”然而此时出声已经晚了,藏在暗处的刺客在南宫敏挥刀同时,出现在她的身后,提起那把大砍刀,向着面前的女人砍去。 “咻”羽箭破空,射入偷袭者的眉心,那把砍刀也落到地上,南宫敏听到刀剑落地声,转头看去,却见那人保持着挥刀动作,直直倒下在地。 局势逆转,那摔坐在地上的刺客也慌了。趁着南宫敏注意在身后间,慌慌忙忙地捡起地上的刀,想趁机将南宫敏拿下。 “死吧!” 又一箭,彻底将刺客的动作封住。 南宫敏看着顷刻间就倒下在地的两名刺客,任然抓紧了手上的刀,紧觉地后退着。 这不能怪南宫敏疑心病重,暗处中的人是敌是友还不明,难保不是另一波暗杀者,在争夺猎物而厮杀。 南宫敏抓着林清承的手,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走!” “姑娘,不用那么警惕。”身形高大的男人,从屋顶落下。 “我们是来保护你的。” “我们?”南宫敏拿着软刀,牵着林清承的手攥得更紧。 “我兄弟想见见你们。聊聊关于乐香楼的事。” 女人在女大夫的照料下,终于恢复了神智。清醒下来的,看着窗外的夜色,一时懵住。 “姑娘醒了。”女大夫递过一碗药,让她喝下。 “我为什么在这?” “是外面的两位公子送你过来的。” 女大夫犹豫了一下,又开口问道:“姑娘,你去过乐香楼吗?” 提到乐香楼,女子瞳孔紧缩,抓着自己的头发,显然又要进入癫狂之态。女大夫赶紧上前轻拍她的背,安抚道:“好了,好了,别想了!休息吧。” 女大夫好不容易又劝睡了女子。推开门,叹息不止。 “那家店,到达是什么情况?” 白相凌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只是早上有位红衣女子闹事,说那家店净是做残害女子之事。 “那她是不是有证据了!公子你可不可联系到那位姑娘,让她去告发那家酒楼!”女大夫那布满皱纹的脸上,颗颗眼泪落下。 “我真的不想再看到那群孩子,再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