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晟心想再忍些日子
洞中去。 “啊啊……” 苗青臻情不自禁地叫出了声,又连忙用手捂住嘴,口中急喘着,连眼里都带了泪花。 “怎么样,舒服了吧?” 那段老头说起苗青臻当初如同那天神下凡一般的存在,口气里都掺杂了仰慕与崇拜。 可哪有在男人身上骑得欲死欲仙的天神,分明是个离不了几把的贱货,那吟叫简直酥到了骨子里,比窑姐叫得还浪,苗青臻自己已经是忍不住抽送起来,双腿更是情不自禁地缠住了楼晟的腰。 楼晟仰面躺在床上,裤子松垮,苗青臻趴在他身上,两人全身都冒着细汗,气喘不止,衣服都好好穿在身上,不仔细看却实看不出来,两人在交媾。 楼晟只有那大鸟露了出来,在苗青臻两腿间不住地顶弄,抽插间才能从两人的下体的缝隙里窥见那沾着yin液的粗硬物湿漉漉的,不住地出现消失又出现半根。 苗青臻动累了,停下休息,楼晟抽动了数十下,大鸟在roudong里恣意撒欢,cao得苗青臻整个人发颤,脑袋乱晃,才xiele身。 苗青臻有些受不了,趴在楼晟身上,脸则埋在他颈侧嗅着吻着,突然道:“你身上怎么留着皂角香,真好闻。” 楼晟皱眉推开他,苗青臻丝毫没察觉出那是楼晟那忍无可忍的厌恶,翻身下来。 只见楼晟那腰腹衣物间,性器软塌塌地垂在裤子上,那尺寸,都不敢想那东西硬起来什么样。 楼晟见苗青臻那xue口流出白浊,才猛然惊醒:“你那日喝避子汤没?” 苗青臻眨了眨说没那么容易怀上。 楼晟到底是懂一些医术,狐疑:“那你儿子怎么来的?” 苗青臻没说话,阴阳之身本就子嗣艰难,这世间哪有第二个苗扑扑。 楼晟却当即说我给你个方子,一定要喝,他可不想哪天突然也有个乡野村夫生的孩子。 楼晟闻到rou香,掺着炊烟味,他现在能勉强下床,苗青臻傍晚削了根发簪,又做了个木梳给楼晟,手艺粗糙得很,勉强能用,还给苗扑扑做了个木头人。 楼晟拿在手里打量片刻。 饭后楼晟拖了自己的包裹过来,说要温书。 苗青臻多看了几眼他那包裹,他当时看了,全是书,也不知这少爷一路上靠什么过活。 楼晟以为他正看自己的医术,于是问他:“你可曾上过私塾?” 苗青臻摇摇头。 楼晟问他做猎户前做的什么营生,苗青臻想了想说护卫。 楼晟心想,那恐怕苗青臻的身子恐怕就是他那主人家破的身,不然以他的身手,普通人如何反抗不了,一个乡野村夫,大字不识,头脑简单。 他打量着苗青臻好奇凑过来的模样,真是蠢得不成样子,一个男人竟被哄骗从着上了床还产了子。 苗青臻热气喷在楼晟耳边,两人脸贴得近,楼晟就感觉到苗青臻的头压到了自己肩头,他闭了眼睛,偏过头去躲开那热气,心想再忍些日子,否则闹崩了,自己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