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晟心想再忍些日子
红的像要滴血,这些年仅有的自慰还是一次他去林中打猎,恰巧碰见村子里的寡妇勾搭上别村的男人,两人在林子里厮混,听见那粗俗不堪的字眼,当夜他就躁动得睡不着。 他一人独居,如今骤然跟个俊美明亮的少年同吃同住,他竟也有些把持不住。 难道他骨子里其实是个yin乱不堪的人? 那夜完事之后楼晟缩在被子里不肯出来,带着哭腔说本是救命恩人的人对自己做了那种事,叫他心里的委屈又不知该作何发泄,说罢泪却顺着脸颊滑下巴。 见苗青臻无动于衷,楼晟随即大哭出来,说他十八年的清白之身,一朝被污,他如今还未娶妻,便被人占了身子。 苗青臻面色僵硬,涨红了脸,恍惚以为刚才被捅xue的是他,只说楼晟看了不该看的。 楼晟下体狠狠地抽动了一下,才后知后觉牵动到了自己腿上的伤,一时间在苗青臻看不见的地方脸阴沉了一瞬。 “我不管,你得负责,你养我到腿好。” 楼晟说苗青臻不许将他当做惹嫌的麻烦,既然占了他身子以后就要对他好。 楼晟生得一副好皮囊,眉毛修长,养了几日,白皙的脸上有了一抹血色,唇红齿白,还没张开的脸上少了几分英气,此时眼波流转,可怜兮兮地看着苗青臻。 苗青臻从前见过不少相貌出众之人,却也没几个比得上楼晟,只愣愣说好。 养病的这些时日里,楼晟还算听话乖顺,冬日寒冷,林子里好些活物都冬眠了,苗青臻本就无事可做,每日早上起来做好饭温着,又把药煎了摆在桌上,便叫楼晟起床,不过是饭桌上多一张嘴的区别,他还是有点积蓄,倒是不在意这个。 小孩子总闹着要出去玩,苗青臻怕他着凉,便抱着他在屋子里四处走,吵人得紧。 两个大人大眼瞪小眼了几天,小孩睡着后,苗青臻就伸手去解楼晟的裤带,他吃了羊rou,只觉得有些燥,伸出指尖就抚弄那几把,然后翻身骑在了楼晟身上用屁股上磨蹭,手指也加快抠弄着自己的xue,快速抽插间,带着身体乱颤。 楼晟下身失守,喘着气,气得发抖。 苗青臻的手指终于抽了出去,带出一手的yin液。 下一瞬他扶着楼晟的大鸟便捅了个头进去,楼晟被箍得发疼,便叫苗青臻松松身子,绷得太紧。 苗青臻胡乱地应了一声,楼晟这才伸手过去,犹豫了片刻,将手掌贴到了那两瓣浑圆光滑的屁股上,私心作祟狠狠掐了一把,又向下滑了一点儿,让他稍稍抬起。 苗青臻被掐得皱眉,身体随之升起一丝奇异的被凌虐的快感,随后只感到自己逼口被一寸寸撑开,将他整个儿填满,刚开始的那阵钝痛消退,随即转化成一种空虚的饥渴来,身体的记忆又被勾起似的,叫他的喘息逐渐沉重起来。 感受到自己大鸟渐渐被一个柔软又紧致的甬道包裹住,楼晟口中的喘息也越来越低沉,还有一大截留在外面时便迫不及待地猛力一挺,直接将自己连根杵进了那销魂的r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