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
也只有帮病人灌肠的经历,哪会自己使用得如此“得心应手”,就以他的习惯来说,他有洁癖不可能仅仅敷衍一下就出来了。 齐徽没有耐心再去找其他的证据辅助,光是想到有这一种可能就让她怒不可遏。 看着她不同于以往的态度,陆盛科立刻慌了,带着压制不住的哭腔,磕磕绊绊地说,“齐徽,求你听我解释,我不是同性恋,只是,只是” 他重复了好几遍“只是”,却没说出了所以然,齐徽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狠厉地说,“你只用说是不是和男的做过?别的废话我不想听。” “我不能说,我不能说,齐徽,求你相信我,我不是同性恋,我不能说,你会抛弃我的。”陆盛科泣不成声。 齐徽看着他可怜的模样,心里急躁,恐慌自己可能会原谅他,于是一下子用手捂住他的嘴,“你不用说了,什么理由我都不想听。” 陆盛科的声音被挡住,他也不再说了,只独自流着泪,好不凄惨。 齐徽深深叹了一口气,顿觉捂着他的手也发软,有气无力地说,“就这样吧,我不苛责你太多,你也别,别把我看得太重。” 陆盛科知道她在讲什么,轻轻摇着头,但于事无补,齐徽仍说,“这是最好的决定,你得补偿我,等我们找到真正喜欢的人就再分开。在那期间,我们必须只有彼此,不可以再和别人有rou体关系。” 她故意这样说,完全有意识的忽略两人的感情,只着重强调这是rou体关系,看着陆盛科脸上痛苦的神情,罕见地得到几分快感,但更多的也是伤心。 她自顾自说完,还要象征性征求陆盛科的同意,“你同意吗?” 陆盛科掰开她的手,恨恨地将眼泪擦去,脸上的悲伤遮掩不住,语气却带着恨,冷冷道:“我不同意也不愿意” 齐徽高高在上看着他,良久才转过身,冷硬地说,“你再考虑几天吧,你会同意的。”说着转身就走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陆盛科浑身疲软疼痛,特别是下半身,总是随便动一下就疼得发紧,但此时此刻,竟觉得心里的痛比身上要重万分,心也空落落的,真像失去了什么一样。 陆盛科在之后的日子里就明白了她为什么这么笃定地说他会同意的,因为陆盛科只要一靠近她同她讲话时,她就眼皮也不抬的,完全不搭理他,像把他当成空气,视若无睹。 不说话也就罢了,看向他的眼神总是冷漠又陌生,对他的待遇像从天上掉到地下一般,无所适从。 陆盛科被冷暴力了好几个月,终于有一天方思危急切地找到他,叫他和自己去一个地方,说是齐徽正准备和别人告白。 陆盛科远远地便看到齐徽同一个男生站在一起,说说笑笑好不亲密,他认识那个男生,是之前总爱和齐徽一起打篮球的。 他妥协了,深深将这一幕记在心里,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她的电话。 “我同意了。”说完他就挂了电话,只觉得浑身都没有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