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
成强烈的反差,齐徽却突然皱了眉,不等陆盛科要求就向他靠近。 她一改几分钟前的态度,假装温和起来,脸上挂着笑,但怎么看都知道不是出于真心。 “昨晚怎么样?”她问得突兀又不清不楚的,陆盛科却一下子就知道它在说什么。 他更不好意思,脸上飞着两抹红晕,连耳根子都有些红,明明全身仍酸痛,还是讨好地说,“很好。” 齐徽嘴角的笑意更甚,眼神也更冷,她继续说道,“那就好,反正每个星期周三和周五的课都比较少,我们就这两天来开房吧。” 陆盛科听到觉得奇怪极了,怎么八字都还没一撇就开始计划开房的事了,这未免太心急了。于是他追问道,“那平时呢?” “什么平时?就和以前一样。” 陆盛科越听越不懂,她平日里老是和思危在一块,也就考试周的时候在一起的时候才长点,如果在一起了之后还这样的话,对他未免太不公平。 平时他就老是因为思危明里暗里吃了不少醋,不想在一起了之后再因为那些琐事生气。 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出了口,“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呢?”尽管还是有些害羞,但他鼓起勇气拉住了她的手。 可是意料之中的回答却并没有出现,齐徽任由他拉着也不回应,嘴上只冷漠道,“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陆盛科有些不好意思。 “炮友。”齐徽冷冷给出了答案。 陆盛科一下子抬起头来看着她,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他显然震惊极了,细细打量她的神情之后才真的察觉到她没有开玩笑的意味,连拉着她手的力道都变轻。 齐徽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陆盛科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松开了手。 沉默良久,他颤抖着问,“为什么?” 听到这句话,齐徽眼睛也没眨地,直直盯着他,终于说出了那句话。“你和男的做过吧,不是第一次了?” 陆盛科浑身抖了抖,幅度很大,痛苦与挣扎的神情浮现在他脸上,整个人像是被雨打落的花,枯萎极了。 他嘴唇嗫嚅着却说不出来话,整个人出于崩溃边缘。 齐徽看着他的状态,心里的猜想被验证,愤怒充斥在心里让她整个人暴躁极了,她无端想要摧毁什么东西。 她再也不用假装,直愣愣地将这些怒气发泄在陆盛科身上,说话不过脑子,想也没想的就说,“你真是脏死了,真够贱的,也真够恶心的。如果我不说的话,你是不是想完全把我蒙在鼓里?怎么,还想以后骗婚,等你腻了之后再把我踹掉去和男的潇洒?” 齐徽的母亲就是同妻,那个男人骗她mama生下孩子,还没等孩子满三岁就抛下母女俩去追求“真爱”了。 所以齐徽对男同性恋异常的敏感,上次她就察觉到了不对,这次的验证更是证实了她的想法,普通的男人会知道如何使用灌肠器吗?就算陆盛科是医生以前轮值过肛肠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