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口跟踪暴打(:攻暴打受)
站了起来,用阴狠的眼睛俯视着他,不带一丝怜悯。 “汪汪——!!”一只小灰狗跑过来,愤怒地咬住山炻的裤脚,不自量力地想把他拖走。 “小灰!”阮家贝的眼里闪现出一丝急切,“你快走,别过来。” 那小狗不过才几个月,却呲着牙齿,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声,恶狠狠地怒视着山炻。即便弱小,也本能地去保护他。 而他不过是给它喂过几顿饭而已。 山炻忍不住笑了,这点咬合力对他来说简直像隔靴搔痒,但他觉得有意思的是阮家贝。 “你对自己都不在乎,倒关心这狗?这是你的狗朋友?”他一脚踢开了那只狗,小狗吃痛地嗷嗷叫着。 阮家贝忍不住骂道:“你这个疯子!!” 山炻听到他骂他,却神经质地兴奋起来,他抬腿一脚踹在阮家贝的肩膀上,把他踹翻在地,阮家贝下意识地就想保护自己的肚子,却在下一刻直接被怼了一脚。他像一只鼠妇科的虫子一般把手脚蜷缩在一起,疼得打滚呻吟,内脏的灼烧使他感觉自己是摊被车轮碾过的西红柿,变成一滩烂泥。 明知道最好的办法就是服软,这也是他一直都默认的生存规则,但他在这种关键时刻竟然有种不吐不快的孤勇: “…呵呵…你这种人…配不上闻柳。” 说完这句话,他自嘲地想,阮家贝,你被打死也活该了。 但他不后悔。至少在这一刻。 太久没有被顶撞过了,听到这句话山炻竟然有点耳目一新。但紧接着他就被阮家贝的眼神刺激到了,虽然对方已经躺倒在地,可看向他的眼神,如同看着一堆垃圾。 他发了疯似的去踢他的肋骨,尽管这个地方不会怎么损伤,相比内脏那种会陷进去的地方,踢起来硬邦邦地更掷地有声。 然而他却并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阮家贝没有向他求饶。 接踵而至的外力攻击使他的肌rou已经麻木,他像个丧失痛觉神经的动物一样,安静地看着对方对自己的暴行,他甚至还咧嘴笑了一下。 山炻看到他那个阴恻恻的笑容,后背有点发凉,就像被什么阴魂不散的东西附身了一样:“cao你妈的,真晦气!”他大骂了一句,最后再重重地给了他的背一脚,把他掀地一轱辘。 至于山炻什么时候离开的,他已经不知道了。 他躺在昏暗的巷子里,脸朝上,四肢摊开,像死尸一样躺在这污水横流、垃圾溢出的陋巷里。 被这巷子剪出的四四方方的天空,在他狭窄的视线里灰蒙蒙的,投映在他也宛若尸体般无神且一眨不眨的眼中。 身体已经失去了感觉。 被踢打的部位不知道有没有溢出鲜血。应该没有吧,可能只有淤青,毕竟他没用刀。 有乌鸦落在错综复杂的电线上,发出低沉嘶哑的声音,像在对他说话。 小灰从角落旁走到它脸旁,挡住了那逼仄压抑的天空。它呜呜咽咽地舔他的脸,像是责备自己没有保护好他。 “没事,不怪你。”他轻轻道,用手抚了抚它柔软的灰色皮毛。 啊,我真他妈的是个丧家之犬。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