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口跟踪暴打(:攻暴打受)
他怒目圆睁,狠狠盯着阮家贝的后脑勺。他的脖颈又纤细又白净,头发也是蓬松柔软的样子,山炻又想起来中午他怯怯地盯着自己的样子,看起来无辜又弱小。 真他妈有女生会喜欢这种娘炮吗?他气乐了。 闻柳像是在说什么,阮家贝侧着脸看着她,淡淡地笑了笑——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中午说的话都白听了吗?这他妈不是挑衅是什么。 自己他妈的竟然被个娘炮比过去了。 他说不出来现在对闻柳到底是哪种喜欢,似乎是一种使命。之前也有金发碧眼的毛妹撩拨他,他从没有动心。他对闻柳的坚守不是一天两天,而他自己也似乎潜意识地相信只要自己回来,他们就能顺理成章地在一起。 他没想到对方会轻轻松松地说“我有喜欢的人了”,他连生气的立场都没有,更何况指责对方“变心”? 这个事情让他的理智分崩离析了,他每次暴躁得发狂,恨不得拿小刀刺自己手时,都是想着闻柳涓涓细流般的声音压下去的。 她简直是他的信仰,而在这一秒就瞬间崩塌,对方一直在往前走,只有自己还守着幻想中的城堡。 下课了,他前桌想跟他搭话,被他踹了一脚桌子:“别烦!”然后气冲冲地走出去了,对方讪讪地回过头去。 阮家贝课前去帮化学老师拿器材,迎面看到山炻走来,对方目不斜视,阔步向前, 却在经过他的一瞬间,他耳边一麻: “你死定了。” —— 阮家贝放学后很早就溜了,他瞻前顾后,一路心惊胆战地,同时在反省自己到底又哪里惹到他了。 他们家并不好找,跟一条条横平竖直的大街不同,他们家在老城区一个纵横交错的弄堂里,穿错一个都不对,刚住进来时自己都迷路好几次。 但他的直觉还是告诉他自己被跟踪了,尽管他一路上换了好几条路线,对方却像装了人rouGPS导航一样,不紧不慢地跟着。他近乎绝望,耳边只听得见自己喘气的声音,以及那幻听似的脚步。 “咚!”后脑勺被一粒石子击中,如果是个靶子的话,算是正中了红心。 而他刚到家门口,这种就差一步的安全让他感到绝望。他知道这个距离他掏出钥匙冲进门的可能性非常小。 阮家贝转过头,看见山炻还是松松垮垮地穿着那件校服,简直像个无害的高中生。 “还挺能跑的。”山炻不急不缓地说,垂着眼皮子看他,看不清情绪。 他走近阮家贝,看着那样小小的一个人,即便害怕也要抬起头瞪他,有些可笑。 他推了他一把,都没用什么力,但对方就一趔趄地坐倒在地上。 他气笑了:“碰瓷呢你。” 但他也顺势蹲在地上,像个二流子一样,双眼平视着他的:“挺得意的吧你?” “啪!” 下一秒他就甩了一个巴掌:“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阮家贝感觉脸上火辣辣的,还没缓过来另一个巴掌也不期而至:“还敢跟她说话?” 阮家贝被打脸歪在一边,他用舌头顶住脸颊肿气内侧的口腔粘膜。山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