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开视线。

    「我、我……」

    「校外人事是禁止进入校园的，你有什麽意图？」无情的声线像一桶冰水浇了她满身，埋藏在脑海深处的痛苦记忆顿时涌现。

    「我不、不是……」

    老师眯起双眼，若有所思说着：「这个声音很熟悉，我认得你……」

    完了、完了。

    快跑，小伶不断告诉自己，快跑。

    身前的nV人笑了，「哦，我想起来了。几年前作弊假装自己是资优生的无耻学生，对吧？」

    「──我没有！」别说了，快跑、快逃。

    「难道你忘了？没关系，我记的一清二楚，可以帮你一点一点回忆。」nV人带着冷笑向前跨了一步，「最刚开始是一场期中考，你藏在cH0U屉的小抄被同学发现，记得吗？」

    「不、那不是我的……」没有，真的没有。

    「接着是期末考，你的数学考卷答案和隔壁nV同学一模一样。」她再次跨步。

    「那是误会、是她……」是她陷害我、她陷害我！

    「你记恨告密的同学，故意把她的课本撕毁。」她b得小伶不得不向後退。

    「不是的，不是的……」我当初根本不知道这回事，真的……

    「你是个自私自利、不知廉耻的人，你以作弊换取成绩，嫉妒b你优秀的同学，对他人怀恨在心，不惜做出霸凌的行为。你自我中心，听不进师长劝告，屡屡犯下错误不知悔改，将愤怒发泄到无辜的人身上。像你这样屡劝不听的学生迟早会成为社会败类，你应该感谢你被拆穿嘴脸，学着以谦卑的心受教。」nV人讽刺的话语越渐冰冷，化为冰椎刺穿耳膜。「但你的自傲早已病入膏肓，证据都在眼前还不愿承认你的所作所为，学校对你的处分都太轻了。朽木不可雕也，现在的小孩都被父母惯坏了，你这样丝毫没有羞耻心的妈宝就该退学才对。」

    小伶大叫一声抱住头，乾涸的喉咙颤动着想争辩，却连一句完整的话语也说不出。眼前开始发黑，胃里好像有东西在翻搅，耳鸣声逐渐被记忆中的流言蜚语所掩盖。

    ……她是隔壁班的资优生吧，她怎麽在哭啊？

    你没听到吗？刚刚她在班上被陈老师大骂一顿，楼上楼下都听得到呢……

    怎麽回事？她不是模范生吗？

    听说她作弊了……

    哇，真想不到耶。

    有人说她作弊不只一次……

    几乎每次考试都会吧？连小考都不放过。

    哇塞，现在才被发现技术也太好。

    太扯了吧，想要好成绩想疯了？

    是真的，最近她成绩一落千丈呢。

    我还听说她伪造成绩单……

    对、对，而且她其实脾气超差，之前真真把她的小抄拿给老师，後来真真的课本都被撕破了。

    我有看到！被丢在垃圾桶，书包也是……

    天啊好可怕，她有什麽毛病？

    陈老师说她被mama宠坏了，自己做的事都不肯承认……

    嘘、嘘，你小声一点，她走过来了！

    有什麽关系！我才不怕她那样的神经病！

    小心一点啦，要是被盯上就糟了……

    之前和她同班，还以为是个很活泼善良的好人呢……

    就像老师说的呀，人不可貌相！真希望她能转学。

    嗯嗯，我现在在走廊上都不敢和她打招呼了……

    谁敢呀？只有跟她一样糟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