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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到了吗”

    “嗯。”

    须佐之男打了个哆嗦,他冷峻的面容上,严厉和杀气裂开,露出几分很真实的恐惧。

    八岐大蛇对他展颜一笑,又安抚性地抱了抱他。

    须佐之男勾起嘴角。那张脸并不像欢笑的样子,更像是对八岐大蛇这张最熟悉的笑脸无意识地模仿。他并不高兴,只是习惯性地迎合兄长的喜怒。

    他们紧紧拥抱依偎着,可能有点太紧了。须佐之男力气大,少有人能从其怀抱中挣脱,八岐大蛇不得不示意他松开自己,他的命令是摆脱他钢铁般手臂的唯一办法,以免刚刚复生一次,现在马上就失败。

    此后,君主仍然在由君后把控的王庭的守卫和饮食下生活,一如既往地在这个心怀恨意的人身侧安详地入睡。但须佐之男还是意识到八岐大蛇发现了什么,敏锐的直觉让他在八岐大蛇长期cao纵营造出的幸福环境中也过得痛苦,也让他现在生出一种认知,他和八岐大蛇都对彼此发现了什么心知肚明,但都并不主动挑破。

    八岐大蛇如常处理政事,有一天他拿出天照的手札,观看须佐之男的反应。须佐之男很怀念又依恋地翻看天照的遗物,同时同样关注着八岐大蛇,他的脸上理所当然地见不到分毫愧疚,但也没有自得,似乎即使天照的败亡是他一桩功绩,他也并不将他们放在心上。

    八岐大蛇适时出声:“也应当向子民们宣布,你已经是一位神明。我从天照曾经想过给你的封赏中选定了名号。”

    他温柔地抚摸须佐之男的脸颊,看后者极力将翻涌的恨意压在双目温情的怀念之下。

    “你是属于我的处刑之神。”

    须佐之男非常确信,八岐大蛇在以自己的痛苦和压抑取乐。

    神的尊名以一种快得过分的速度彻底取代了将军作为世人新的对须佐之男的认知,王庭之中的侍从也会在对君主行礼之前跪拜须佐之男。八岐大蛇一点也没有表现出被冒犯的样子。

    须佐之男想,八岐大蛇不看重任何世俗规则,只是他生而为王族,又擅长以利驱人,所以没人意识到他不是在玩弄权术,他是玩弄一切。他一口就能将须佐之男吞下去,却偏偏要等着须佐之男自觉露出雪白的脖颈,让他咬一口咬断。

    神的力量充盈在体内,心念一动,天羽羽斩便出现在他手心,他想,要不要试试呢?须佐之男玩笑般抬起神剑,他的手挥动武器时永远稳定,有力,可是他感觉一种痛苦哽在喉间,让他的身体忘了其他动作,只能失落地说,天羽羽斩也没有将荒唤醒。

    在八岐大蛇鼓励他继续尝试其他方法的时候,须佐之男想,难道八岐大蛇留下的法术还在自己的手臂之中?要不要斩下来再试一试呢。

    神剑锋锐无匹。

    须佐之男抚摸自己因神力复生的手臂,光洁,有力,灵活。痛楚似乎没有出现过。

    八岐大蛇那双含笑的眼睛凝视着须佐之男,似乎看透了他做过什么。

    他们之间仍然有性。八岐大蛇早已经习惯做这样的事情了,云销雨霁之后,因某些有意无意出现在他身边的古怪而心中疑惑的须佐之男就会变得温顺。

    须佐之男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拒绝,也许是因为养成的习惯根深蒂固,身体的沉浮直观地反映到精神上,八岐大蛇多看他一眼,他就要流水。八岐大蛇施加给他的,无论是侮辱还是爱欲,都能得到须佐之男的回应。

    言语是堕落的引,八岐大蛇的舌头是诱人堕落的利器,是诅咒的根源之一,是痛恨和毒药,会狂热强势地纠缠着须佐之男,后者的嘴巴已经不需要经过主人的同意,而是顺从八岐大蛇的意愿,温顺地为他张开。

    八岐大蛇说:“你有感觉了。”

    须佐之男觉得恶心,但是他有细小疤痕的雪白手指还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