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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甲。”

    须佐之男就拿着小钳,细心修剪起来。

    虽然八岐大蛇决定要赐给须佐之男欢愉,但夜晚的时候,先主动的还是脸颊绯红的须佐之男。

    须佐之男曾经因为担忧天照身为急匆匆继任的年少君主不被人尊敬,而总在她面前利落跪下,这招有时候比君主的命令还好用。会欺人之仁的那些臣民,最怕武将人人皆知的冷血凶名。

    这就导致,即使须佐之男跪在他脚下,八岐大蛇也一直保留对这份恭顺的怀疑。八岐大蛇的想法很多,须佐之男没有一条条询问过,不过就算八岐大蛇主动一条条说了让他听,须佐之男大概只会劝一句有空去做事,别想那么多。

    八岐大蛇天生就有一颗擅长怀疑的心,就算看到一位年少者对兄长的敬意,一个臣子为君主献身,他也会想,须佐之男是臣服于这种君臣关系,兄弟感情,甚至世俗礼仪规矩,而非须佐之男这个人臣服于八岐大蛇本人。

    就像现在,须佐之男这次跪在八岐大蛇面前,马上要解他的裤子摸他的jiba了,坐在床榻边的八岐大蛇还在想,须佐之男对自己果然没有太多臣服的意思,看这双眼睛之中的好奇和紧张,他这态度分明是因为这件事好玩更多。八岐大蛇简直分不清须佐之男刚才的羞涩和现如今的镇定哪个才是他的演技,不过这都无所谓,最重要的还是把这口快到嘴中的东西吃下去。

    “你不是要试吗?”八岐大蛇这催促以诱哄的语气说出来。

    跪着的姿势,须佐之男臀部的布料被撑出一个饱满的圆弧,显得腰身更加纤细,八岐大蛇很欣赏须佐之男的身体,他时常会陷入一种矛盾,一个想法是,他觉得这个屁股作为一名将军来说真是有些浪费了,若在一位娼妓身上才能发挥最大的价值,不过须佐之男带兵时冲在阵前,给他无数的袍泽看这样的好东西,岂不也算是大功一件?另一种想法是,他觉得须佐之男让自己看过,令自己心悦开怀,这一样功绩已经胜过让无数旁人一饱眼福,此刻,显然是这另一样想法占了上风。八岐大蛇愉快地认定须佐之男很会长身体,他决定将他的处子和纯洁全都夺走,给他的身体灌输数不尽的快乐,这是八岐大蛇给他的褒奖。

    须佐之男紧张地悄悄看一眼,又在八岐大蛇要与他对视的时候收回视线,装作自己现在要忙。

    须佐之男确实需要忙一下。

    他一边胳膊搭在八岐大蛇的大腿上,手指摸着八岐大蛇的腹部,能感受到对方肌rou紧绷。武将捧着这根因兴奋半勃的性器,在这种需要努力的时刻身体僵硬,忘了事先的大胆和妄想,不知道接下来要如何做。

    靠得这么近,温热的呼吸刺激敏感的器官,八岐大蛇很喜欢这样,就把手放在须佐之男的头顶,摸猫一样顺着他的头发。须佐之男受到鼓励,果然大胆地含住guitou。他一边细心舔舐,一边用手掌握着嘴唇触不到的部分揉搓抚摸。须佐之男学得很快,他的手比八岐大蛇的手还要热一点,温顺地贴在蛇神的jiba上,从根部细致抚慰,将性器刺激得勃起,舌尖来回扫着系带和冠沟,直到那根东西硬到他感觉手都有点软。

    哪怕只被吃下了一小半,但这么被吸着实在太爽,就算作为插入者的一方,八岐大蛇也难免发出些失态的声音,这种只有性欲含义的声音让须佐之男的动作停顿住了,似乎对于须佐之男来说,八岐大蛇陌生的声音和表情远比抚摸亲吻一根性器让他不知所措。

    须佐之男不知道要做什么,八岐大蛇知道,君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