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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不会迁怒的人,所以他暂时没理解文官的情绪,只能疑惑地想:我又是哪里有错,难道我太能干了让谁自卑了也要说对不起? 幸好他擅长摆出冷酷模样,也擅长掩饰眼底的茫然,文官们才没被他们两人气晕。 八岐大蛇等文官们疲惫了就退后一步,不再要求冠以伊邪那美的名义。 “大蛇神如天沼矛和八咫镜,只不过是器具而已。畏惧形貌并非人的罪孽,而是因为神明未能将这份心思从人的胸中摒弃,我不会怪谁。”八岐大蛇那种宽恕他们的眼神把文官武将们看懵了,“伊邪那岐击败了伊邪那美,须佐之男是继承了他武艺的养子,他驯服她的遗骸,总不会再被谁质疑。让世人供奉王族的英雄和被击败的蛇神吧。” 八岐大蛇要子民因畏惧山峦般的可怕巨蛇而诞生的崇拜,也要高天一族对神器历来虔诚的信仰。 因为八岐大蛇的前言更不可靠,文官们哪怕对现在的要求说不上满意,此时也对这桩荒唐事生出几分还行的心。 众人领命。此事定下,高天一族的领地上一定会造将军驭蛇的雕像了。 武将文官散去,剩下两人也相伴回去。八岐大蛇看上去有点高兴,须佐之男欲言又止,八岐大蛇以为他要问自己这件事,心情很好地打算好好跟他讲解,自己不是同月读和须佐之男一样拥有两种神异力量的人,但驯服两只猛兽,以两种信仰拥有两样神器,并不需要特别的天赋。 却听须佐之男说,武将们担忧须佐之男不会撒娇,不能夫妻和睦。 你不会撒娇又有什么关系,八岐大蛇笑着说,若这世上有人能在任何事上都到达巅峰,那人也一定是我啊。 须佐之男觉得他说话奇怪但有道理,于是信服地点点头。他经常被八岐大蛇说服。 也不知道是之前就太过亲密,还是他们都不清楚真正的夫妻私下如何相处,即使婚期定下,他们的相处也没有变化。毕竟作为长辈的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一生都没有伴侣,同辈的天照和月读死时和蛇须二人差不多大,也没有情人,荒更不用说,就算他能活到现在也还是个孩子。只在王庭和战场两地奔波过的须佐之男不清楚王族夫妻的含义。与八岐大蛇成为姻缘相系的另一半,到底需要做什么呢? 婚期将近。须佐之男对八岐大蛇说了自己的想法。 八岐大蛇眼神奇怪:“你想让侍从们看着?” 没想到啊,须佐之男居然还玩得挺开。高天一族禁欲持重,身为君主的伊邪那岐和天照都没有宫妃和自己的子嗣,须佐之男从小在他们身边长大,别的不说,禁欲和死板倒是学了十成。突然说这些虎狼之词,八岐大蛇很是惊喜。 须佐之男信心满满。他都问过了,为防止王室血脉混淆,伊邪那岐之前那任君主及宗族行事都是被记录着的。 八岐大蛇差点因为真正的理由而失去世俗的欲望。 须佐之男喃喃自语,要想完成仪式,得先让你勃起才行。 他的眼神太过认真,八岐大蛇升不起一丝兴趣。 婚期前几日,夜晚时两人又脱到赤诚相见,再穿上寝衣,八岐大蛇临睡前,须佐之男还在严肃地研究着:“我应该用嘴巴帮你剥出来吗?” 视线落在八岐大蛇下半身的顶端。 八岐大蛇不习惯成为被观察审视的一方,他当然要全盘奉还。 八岐大蛇伸手,掌心朝上,须佐之男茫然地将自己的手搭上去。 八岐大蛇笑了:“是让你为我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