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变的情人
的远去,这场葬礼终于让人们感到平庸起来。尤利回归了中心位,代替主持仪式,他百无聊赖地接受他们一个又一个口不对心的公式化拥抱,轮到下一位时他下意识伸出手,对方却退了一步。尤利惊讶地看着面前流泪的铂金发青年,他看起来应该成为柔琳不存在的哥哥。 落泪的青年正是伊洛,他在后面已经等待了许久。尤利放下手,惯例地说:“请节哀。”话毕等着这位俨然有一番腹稿的男人擦干眼泪。 伊洛抱歉地说:“尤利,请谅解我为自己从小认识的朋友感到伤心。” “没什么,这是人之常情,只是你的眼泪让我变得尴尬而已。”尤利冷冷地回。 村子里最为年轻的几个谈资站在一起不由让人们为柔琳的感情生活浮想联翩。 “这不是我的本意。”伊洛解释道。 尤利嘲弄地哼笑了声,伊洛不等他开口就说:“你搬来村子比较晚可能不了解,我是看着柔琳长大的。” 伊洛:“萨西也是。” 尤利:“村子里的人都知道。” 伊洛摇摇头,伤感地说:“萨西有柔琳陪伴我很高兴,我一直当柔琳是自己的meimei。一想到她的离开会让萨西失去一份纯洁的爱,得到残忍的分别,我就感到痛苦。” “没有了柔琳,萨西只剩下我了。”苦闷到高雅程度的男人双眼里倾注着可惜,他悠悠地向尤利宣告了事实。 “真不知道怎么办。”他做作地跟尤利说,“所以你别担心萨西再来找你了。” “什么?”尤利作呕的感觉还没咽下去,反射性出声。柔琳生前,与其说萨西来找尤利,不如说尤利总在两人相处时出现,萨西一度以为尤利在跟踪柔琳。 “萨西看到你就会再次想起柔琳,我会让他避开你,天天和萨西在一起守着他的,你也不用触景生情了。”伊洛关心地拍了拍尤利的肩,按年龄,他总是大家的哥哥。 【炫耀】。 尤利顿时明白了伊洛违和举动的意图,伊洛外热内冷的虚假兄长情怀顶多温馨女孩她们,用在他身上就是活生生的挑衅。 尤利不得不承认他为了扮演好未婚夫的角色曾经对萨西恶语相向,引导了村子舆论,无形证实自己与萨西、柔琳的三角恋,毕竟没有正常的未婚夫会在一个多金英俊结实的男人接近时不产生危机感。不过这些举措背后,尤利本质上都毫无动机,对萨西更没有恨意。 所以伊洛在炫耀自己与萨西的关系密切吗?尤利不耻于他们这种腻味的友谊,他更相信伊洛是在针对自己对柔琳之死的无动于衷,以及过往自己与萨西的斗争。 尤利不打算为这种打抱不平所负责,他瞥了眼伊洛手腕上的黑丝带,没接话。 但伊洛或许从萨西离开时就注意到了,尤利在追逐萨西的背影。无论瞳孔反射出何种色彩,那渴求而不得的闪烁着光彩的眼神,实在让伊洛再熟悉不过了,他一瞬间就从尤利脸上看到了他自己。 旁观者清,自负的尤利却一无所觉。 “太可怜了。”伊洛看着柔琳的尸体,却在尤利耳边如鹿鸣自语。 没头没脑的话似在影射,尤利攥紧了拳头,僵硬地抬手。接着,他按了按不稳定耸动的胸膛,贴近心口处指甲刮蹭衣料,这种细小的痒动能让他回想起萨西,并让他平静。 尤利怒极反笑,他迫不及待地夺回话语权。 他故意喊:“伊洛哥哥,我从来不知道你如履薄冰的样子还挺像追在母鸡屁股后的小鸡。” “也许柔琳的死就是我和萨西成为朋友打开心扉的契机,我想萨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