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纳斯的聚会
融会贯通 次日的辰时,迁徙的大雁划过天色,留下一道燃烧的白痕,罗湖村里此时全村的年轻人都聚集在了广场附近,他们都是为了布置舞台而来。 整个舞台范围最引人注目的是北面高出其他房子两层的巍峨神殿,七根科林斯神柱雕刻出象征复活的卷草图案,藤蔓般围绕在每一个柱头上的毛茛花让威严的穹顶显得柔韧而富丽。经过史诗洗涤的壮美线条让这座白色大理石的建筑成为了罗湖村唯一伟大的存在,并在每年剧场中占据着不可替代的地位。舞台以广场为中心划出一个圆的范围,囊括教会学校、几栋屋子和一些商铺,几个路口搬来雕像设置为踏入剧场的标识。 雕像||雕像 房屋——中心喷泉——房屋 入口||入口 商铺——教会学校——商铺 雕像雕像 伊美坐在放光水的喷泉台上,百无聊赖地翻着今年的剧本,剧本作者是她的哥哥伊洛,名字为《维纳斯》。但她却无心挂记台词,她这几天一直因为自己的迷思而神魂颠倒,现在她还正忍不住重新提起萨西的婚事。 当年因为门第,柔琳和萨西没能订婚,不知道现在我可不可以……伊美忍不住想象着,也许全村的女孩也在这么谋划着。不过伊美可以自豪的是,她是为了追逐爱,不为了别的。 一个寸头的长脸男人走到伊美面前,他含了一口痰般的声音让伊美不适地站了起来。 男人说:“伊美,你坐在哪儿的样子真像朵被雨水打湿的铃兰花。” 伊美佯装呕吐了几声,她大剌剌地扫视男人。 伊美:“滚开,落水狗,别让我戳瞎你的狗眼。” 男人气急败坏:“你泼妇的模样简直就跟柔琳无法相比!” 伊美生气地说:“你居然拿死人攻击我?低劣的杂狗种!” “这不是跟鼹鼠一样爱打洞的鲁朗先生吗?”路过的尤利忽然停住,悠悠地插了一句。 男人也就是鲁朗板起脸:“这跟你没干系!” 尤利:“是昨天哪头公羊没讨你欢心吗?” 尤利:“不应该啊,你的歌喉都吓跑了我家的屋顶。” 鲁朗脸色难看起来,他一口黄牙咧着像个刍狗。 尤利表情顿时变得阴狠起来:“我父亲昨天吹了一夜冷风,差点生病,鲁郎先生不该赔偿我这个可怜的年轻人吗?”尤利的父亲是村子里的守财奴兼职敲诈犯,非常难缠。一听,鲁朗果然灰溜溜地跑了。 伊美奇怪地看着尤利说:“不用你帮我也能搞定。” 尤利嘲笑:“呵。” 伊美不在意,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他跟希勒福有一腿。”希勒福是理发店老板的儿子。 尤利:“什么?” 伊美:“你不知道啊?你刚刚提到了公羊,该把鲁朗吓坏了。”她幸灾乐祸。 尤利反应过来:“他和男人也……?” 男人和男人?尤利感到一阵诡异新奇的风吹进了他的耳朵里。 伊美耸耸肩,吐了吐舌头:“如你所见,鲁郎先生充满博爱。” “什么男人,你们在说什么?”萨西独自一人匆匆赶来,他拍拍尤利的肩。 尤利住了嘴,脸上一阵红一阵青地没理萨西。 伊美探头问道:“哥哥没跟着一起来吗?” 萨西摇摇头不说实话,他因为躲着伊洛跑了不少小路,而柔琳能被人看见所以也不带他来。 伊美走过去,挽着萨西,笑着说:“比起以往,这次的演员好少啊,其余人可真轻松。” 萨西说:“伊洛是扮演神父。” 尤利冷哼:“这种虚伪的角色最适合他。” 伊美耷拉下脸:“别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