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纳斯的聚会
柔琳提出这个没有人性的要求后,瘫在床上的萨西缓缓坐起来,柔琳期待地看着他,暴露在外的性器直挺挺地竖起。 萨西没好气地看了一眼,盘起腿说:“我会找神父把你超度了。” 这是某种意义上拒绝求欢的说辞,他拿起柜子上的布擦拭自己的大腿间,潮红的脸覆盖着一层不近人情。柔琳不甘心地看着萨西合上腿,原先放肆占领的处子地就像沉到海里的亚特兰蒂斯,只能靠回忆和幻想支撑它的美好。 顶着目光,萨西不自在地穿上裤子,没有里裤让他的屁股有点遭殃。他攥着弄脏的毛巾,把柔琳赶下床,剥下床单,绞在一起扔到后院一角。 萨西再回屋时,却不见柔琳踪影,他连忙出门。黑夜里,柔琳飘在半空,直直地看向西北方向的神殿。凌晨的星辰消弭,幽深的天空下,神殿的尖顶飞过一片报丧鸟,盘旋的猎鹰半睁开眼,夜莺高亢鸣叫,仿若自己活不到明日般凄厉。 柔琳那张最似女性的脸上露出迷茫的神情:“我感觉好像什么要开始了。” 萨西跟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连忙问:“你记起谁杀了你吗?” 柔琳转过身,热情开朗来形容鬼魂总显得诡异,此刻沉郁和放空般的惮烦似乎才让他从特质上更接近于亡灵。面对萨西的问题,他摇摇头,萨西背后黑黢黢的屋子张着大门般的嘴,柔琳心里刹那间闪过两个字。 【自杀】。 因为觉得荒谬至极,片刻后他脸上才重新表现出人类的色彩。萨西不知道他的所思所想,只能叹息无解的真相。 而针对所谓什么要开始的猜测,萨西冷笑了一声:“祭典前的剧场的确要开始了。” 明天是柔琳死的第4天,祭典的前置活动——实地剧场依旧照常举行。不如说,柔琳的死导致婚礼取消,反而让剧场提前进行了,一切正常四个字让萨西感到一阵讽刺。 放弃了钻研神殿的古怪,萨西锁上柔琳家里的门,恹恹地说:“走吧,明天我还要去布置剧场。”他打了一个哈欠,抄近道走回自家,一流的体力也抵挡不了下流活动消耗的精力和睡意。 柔琳跟在萨西身后,听了他的话,却放亮了双眼。他想起罗湖村流传的故事里凡人为了讨好神而展开战争和杀戮,后来逐渐就演变成一场大型戏剧。 并且在罗湖村公开的昆托斯神明手札里,最广为流传的一段是: “一个幽灵的诞生 一切登上舞台 猩红的罗湖村 昆托斯将莅临 来吧,我的兄弟姊妹 用你的命运之火 上演一出最棒的剧目!” 柔琳在萨西耳边用一种冒昧的柔婉,拿腔拿调地把这一段念了出来。他没什么信仰,却很热衷演戏。柔琳念完,不禁把自己比作手札里的角色:“幽灵的诞生,会不会说得就是我?” 萨西没给好脸色,严苛地说:“一看就是三流诗人编的故事。” 萨西:“说不定是为了钱奉承我们村子的传统,硬拗的。” 柔琳了解他的个性,一副解语花的口吻:“哎呀,好歹也有几百年历史呢,不挺好玩的?” 柔琳笑盈盈地说:“我记得萨西小时候,最喜欢来看剧场,巴不得天天跟大家一起扮演英雄角色。” 柔琳刻意粗声粗气地模仿:“亲,亲爱的神女,吾会将你从邪魔中解放,相信吾手中的宝剑,它载着您子民的灵魂……” “闭嘴。”被迫回忆的萨西抱着私怨伸腿给柔琳屁股来了一脚,柔琳可怜地叫唤了几下,仗着幽灵的本事躲着萨西转圈。 随着几声鸡鸣,一人一鬼的声音逐渐远去,消失在了通往萨西家里后院的羊肠小道上。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