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西与死亡
爱柔琳,然后依赖着我,却不亲近我。 他是爱我的,但不是爱着我。我生涩地区分出了“爱”,一如萨西与我在河边相靠因为掉落的万花筒而亲吻上我脸颊的误触,他慌张地去捞水中的万花筒,却被游鱼青虾吸引住目光,而我闭上眼脑海里仍然是炸开的万花筒景象。 啊,啊,我真是太难过了,昆托斯,我的神。 在他的目光为柔琳全神贯注时,我只能保持着笑容附和旁人对他们的赞美,甚至是我的meimei伊美都能靠着思春少女发泄那些嫉妒。我温柔的目光是纵容这一切闹剧的催化剂,萨西坦率勇敢的情感是我悲哀道德下的恶果。 我憎恨柔琳,但更憎恨自己,那个在萨西18岁前每天去神殿忏悔的自己。 如今他再一次伤心地醉倒在我怀里,如此健壮惹人注目的躯体氤氲着能包围一切的温度。 我不由在萨西耳边低喃回忆:“萨西,不觉得熟悉吗?” “今天好像我们那天的初夜啊。”我的嗓音刻意得娇柔起来,宛如一条腻在萨西耳廓上的宠物蛇。 萨西骤然灰下了神情,伸手打了我一巴掌,我自然被打得偏开了脸。 “看来是还记得了,萨西。”我愉快的蓝色双眼里倒映着萨西惊惧的模样,我那只被他嘲笑过柔弱的手掐住了他的脸,按住他因为药力发作无力的胳膊,倾身吻了上去。我的舌头几乎粗鲁地侵占他的空间,他没法合起来的嘴唇被我不留情面地吮吸到来不及吞咽,下唇翻出了口涎就滴在我的手背上。萨西“唔唔”得喘气,被吻得越来越往后仰,喉结努力而无用地鼓动着,一副几欲被亲到呛死的模样。 我看着萨西紧闭难受的双眼,幻想自己的舌头分叉成细长的蛇芯把他的口腔全都涂满我的口液。 这不是我第一次和他接吻,自然也不是第一次zuoai。 18岁之后,萨西就常常在树林里和我交媾,被迷惑般得堕落。他有时是坐在我身上,拢着自己的性器,沉迷地用那口xue来回吃吞我的性器,周围是高高的灌木丛,他黏甜的呻吟和焦躁的蝉鸣交缠;有时又哭出了悲鸣,撑在树干上,被我从后面插得他奶子在我手里晃荡,漫无目的地诅咒我践踏我。更多的时候,是茫然痛苦陷入梦境的表情,无从抵抗地被我干到喉咙里,深入到他讨厌我这么称呼的yin逼里,直到整个身体痉挛。 一直谈论萨西的人往往忽略了,他每次从树林里出来时的那乱糟糟的样子,都是我去树林钓鱼的时候。他们会忽略这件事,是因为萨西对我直言不讳的恶意,而萨西则是日复一日惶恐别人可能发现了并暗自议论我与他的rou体关系。 等萨西发现无须担心时,他已经逃脱不了每次与我在街上碰面,那宛如在众目睽睽下偷情的不安。 那种只有我能感受到我所赋予的消极情绪,令我无时不刻在担忧,担忧我真的会在大家面前强暴我的萨西。 但也会让我回想起他的18岁,差点和柔琳订婚的18岁。 而我献给他的成人礼就是一场由月光、溪流和清风见证的天人交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