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西与死亡
掩饰着自己。“哥哥,祭典要是不能举行不就糟了!我得去找萨西!”她说的仿佛是她主办的茶会一样,堂而皇之地心系着萨西。 我冷笑了一声,没说什么。 等到黄昏降临,伊美才踏进家门,她的神情带着一些忧愁和满足。我在发亮的晚霞里听到过路的邻居慷慨陈词柔琳的死状,略过似地提到了“伊美给萨西擦眼泪时可真像一对苦命鸳鸯,很般配”。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伊美,她在我的眼神下变得通红又抗拒,下一秒眼珠转了转又落寞起来。 我问:“你不打算去当祭典主持吗?” 她羡慕地看了眼我的头发,手指卷着自己的橡子栗长发。 我才记起来,罗湖村的祭典需要金色与黑色两个颜色的主持,萨西是纯正的黑色,他只能配金色的女伴。如果萨西死了,柔琳活着,也是同理。不过实际上,祭典是允许为了达到主持要求而染发的,但除开发色,在村子所有女人里柔琳依旧是最适合那个位置的。 伊美看来不打算染发了,她那么傲慢,不想让自己焦急地成为吃嗟来之食的败者。 我笑着安抚伊美:“柔琳的丧事要过几天才办,你不如请萨西来我们家喝酒吧?” 柔琳的丧事,萨西是一定会参与的,甚至可能会越界地协助仪式的进行,伊美不止一次看到柔琳的未婚夫跟萨西横眉竖眼的。 “好的哥哥。”伊美应道。 柔琳死后的夜晚。 他们都喝了酒,伊美醉得睡了过去,我拉着萨西来到屋外,我看了看快要被一块移动的云遮住的月亮。萨西说不想回家,我扶着他绕圈,来到后门的台阶上坐着,旁边是马棚,靠近远处树林的小道。萨西靠在我肩上似梦非梦般说:“怎么办……” 我心情很好地问他:“怎么了?”他答非所问:“伊洛,你个混……你为什么要我来喝酒。” 萨西被周围人惯坏了,他发着酒气:“柔琳怎么死了,你们还叫我喝酒……有一个畜生杀了她,我要杀了那个畜生…!但是我怎么办……” 他的话断断续续,不成章法,像个丧夫的未婚妻。 让今夜想要安慰他的我变得冰冷。 我想了会,就问他:“萨西,你知道我把你叫来做什么吗?” “啊?”萨西挑眉,不屑的表情攻击性很强,足以唬弄很多人,他深色的皮肤有着属于原野的蛮横性感。 “我就知道你不是找我喝酒的。”他不遗余力地摆弄自己锋利的五官想要讽刺我,微垂的眼梢却配着粗浓富有生气的眉毛。 “你想求我劝伊美去当祭典主持对吗?” 失败了,他喝了太多酒,丰厚的嘴唇吹出的语句都显得过于成人化,只剩下几欲晕厥在我怀里的恍惚表情。 “不对。”我双手接过他快倒下的脸,捧着揉了揉,看了会他的嘴唇,接着说,“好萨西,我是想和你上床。” 我环住他的腰,在他淌汗的后颈上舔着咬了一口。 在萨西18岁前,我们依旧形影不离。 也许性别和年龄使然,他会更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