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离京(暴露)
种勾引亲弟的yin乱之人。” 姜氏手脚做的很快,在被赶出苏府的第二天苏纸言的功名也被革掉,彻底没了依仗。 苏纸言看着公文榜上写着革去功名的理由是聚众行yin,毫无孝悌忠信。 他二十多年,悬梁刺股,废寝忘食得来的功名,秋闱在即,他将有可能金榜题名,赐官或外放,可以独立出苏府另有一片天地,却被这一夜毁了。 苏纸言从没感到那么累过。 他在苏府就像他的名字一样,薄纸一张,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把他揉捻成团。 他拖着被打伤的身躯,绕着京城的街道走了整天,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或许他早该和他娘一样碰死,不用受这辈子的罪。 从白天走到黑夜,苏纸言不知疲倦,又仿佛已经是行尸走rou。 花街柳巷到了夜里异常繁荣,苏纸言不经意间走到此处,呆滞的目光将想要拉他去消费的娼妓都劝退了。他甚至都听到她们在背后说他是个呆子。 可在见到苏玉言的时候,他立马就不呆了,他机灵得让那些姑娘们都一愣,只当没见过那么敏捷的猫似的人。 苏纸言慌忙地躲到一处暗巷,怕苏玉言发现他。 苏玉言依旧挂着几个柔弱无骨的姑娘,和一群狐朋狗友勾肩搭背进了青楼,苏纸言吓得不敢出来,只怕他一出来,苏玉言瞧见他。 一直等到三更,苏玉言才餍足地从那里出来,苏纸言心绪紧张,要亲眼看着他走才行。 苏玉言朝青楼门口吐了一口浓痰:“他妈的,还不如那婊子有滋味。” “二少说谁呢?” “我说昨天,我追着蕊红往后院去,”苏玉言说着目光又起了色意,“瞧见我那今天被革了功名的大哥了。” “苏纸言?唉,对了,他是怎么回事?难道抢了二少的蕊红?” 苏玉言轻蔑道:“他哪有那个本事,他根本不是个男的,他是个怪物,不男不女的,sao得没边。” 众人只当苏纸言有断袖之癖,纷纷做呕吐状,嘲他平日斯文冷淡,竟然是个离不开男人的下贱货色。 “二少你得帮帮他呀,用你这棒子帮你大哥消火,好让他一心考取功名,到时你也跟着沾光不是?哈哈哈哈哈......” 一群损友揶揄着苏玉言,苏玉言却狠了狠心:“可惜他欲擒故纵太过了些,老子还没沾上,我爹娘就回来了,我娘哪容得下这种贱货,昨晚上就给他扫地出门了,只可惜,没把他卖到这里,让我们几个也好好满足一下他,好歹是我大哥。” “二少可真孝顺啊,不如兄弟明天就找人打听一下苏纸言的下落,全了二少这份兄弟之谊。” 苏玉言眯起眼笑起来:“算你有心,等得了他,让他用嘴伺候你。” 苏纸言听得急火攻心,几欲吐血,却又只能隐忍不发,看着一群人扬长而去,才从暗巷里出来。 他顾不得什么了,一旦真被苏玉言逮到,迎接他的是何等凌辱,他根本不愿去想,只好连夜跑到城门口,等城门一开就出城。 苏大人是朝廷正三品官员,苏玉言结交的纨绔也都是官员之子,要找他苏纸言,太容易不过,他得在守城官员没得到消息之前逃走。 东方未曦,五更的打更声刚响了没多久,朝阳还未露面,天色已经渐白,守城的士兵见他等了一夜要出城,也早早地开了门放他出去。 苏纸言千感万谢,逃也似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