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离京(暴露)
苏纸言将人藏了,就踹门而入。 而眼前的苏纸言只穿了中衣,刚刚沐浴过还未擦干的水珠将衣服打湿,若隐若现透出他白净如玉的肌肤,竟是比刚刚的红倌还要诱人。 苏玉言不由自主就盯着他看起来,从未注意过这个异母的长兄竟是这样一副勾人的躯体,白皙的脖颈因为刚刚的沐浴被染山一层潮红,却好像给这个人也添了一分情欲,往下是湿透了的中衣,根本掩盖不了什么,只能将因为冷空气而颤栗起来的两只粉色的乳珠勾勒得更加色情,中衣堪堪遮住下体,露出两条又白又直的长腿,比苏玉言之前玩过的各种名妓都带劲。 苏纸言见他眼神越加不对劲,连忙叫他出去,说了人不在这,可苏玉言却像是听不见一样,直勾勾就冲着他扑了过去。 苏纸言哪里能在力气上胜过锦衣玉食的苏玉言,只有奋力反抗,对苏玉言拳打脚踢要推开他,而一向在床上没受过委屈的苏玉言又怎么会容忍苏纸言这样的抵抗。 苏玉言抬手甩了苏纸言一巴掌,打得他脑子都昏了,眼前直冒金星。 只听见苏玉言骂了声“婊子”,就要去扒他的衣服。 这就让苏玉言发现了苏纸言最大的秘密。 在他的男根底下,不是和他一样的子孙袋,而是一朵他在青楼见过无数次的雌花。 那个畸形娇小的玩意紧紧的闭合着,还没有任何人到访过,苏纸言的男根是正常大小,却和他的雌xue一样都是未经人事,干净得不染尘埃,粉粉嫩嫩的,竟是鲜有的天生白虎。 苏玉言看着这诱人的风光,竟流了鼻血。 苏纸言的头还没从那一记重重的的耳光中缓过来,身体已经出于本能地抵抗挣扎。 苏玉言喝醉了酒,身子本来就沉,苏纸言尽管给了他几下子,却依旧抵挡不住醉汉的意图,还被劈头盖脸打得脸肿得老高。 他惊慌失措,抬起腿朝苏玉言的大腿之间踢了过去,虽然没能断了他的后代,也将苏玉言痛得倒地挣扎起来,苏纸言仓皇地逃了出去。 他能去哪呢?苏府唯一的容身之处现在被苏玉言占着,苏玉言一向是姜氏的掌上明珠,他那一脚会不会断了苏玉言的命根子,苏纸言心乱如麻,又浑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最糟糕的是苏玉言缓过来疼劲,又跑来要行不轨之事,苏纸言慌不择路,竟是一头撞上了从王府回来的苏大人了。 苏大人瞧见他的模样,鼻青脸肿,衣衫不整,原本红润的脸色变得铁青,姜氏更是毫不掩饰地皱起蛾眉,像是看到了什么恶心的垃圾。 苏玉言此刻也从后面追了过来,嘴里骂骂咧咧,叫姜氏瞧见,免不得一阵“心肝rou”地上前去,哄得苏玉言更加肆无忌惮,当着苏大人的面对着苏纸言就是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上。 “娘,他是个怪物,他不男不女,还要勾引我,勾引不成他恼羞成怒就要打我。” 姜氏眼看儿子确实脸上挂彩,怒火焚身,她瞪了一眼苏大人,看样子是要家法处置。 苏纸言面红如血,却又胸腔冰冷,他在苏府谨小慎微,规行矩步,尚且要受尽刁难,这下惹了大祸,更不知要受怎样的罪。 苏大人好歹让他穿戴整齐受的家法,不让他身体的秘密被下人瞧见,姜氏却早已从儿子的描述中得知了苏纸言的怪异,愤恨地看着跪在地上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沁血的苏纸言,给苏老爷下了最后通牒。 “赶他走,苏府留不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