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小胡
“你看着我被干的部分射了几次?” 把我从衣柜里放出来时,小谦冷冷地质问道。 我几乎气竭,擦擦半干的冷汗,诚实地告诉他:“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小谦看着我坚挺的腿间很失望。他疲惫不已,让我滚进厕所解决掉,以后不要再来了。 我灰溜溜的照做,没有激烈的抗议,因为我赞同他,我觉得我暂时不配出现在他面前。 回到家时,小金正敷着面膜刷牙,带着新买的骇人眼球发圈,脸上涂满了浅绿色的糨糊,假眼瞪着我,真眼瞪得更大。她含着牙刷对我喊:“院长,我以为你永远不回来了呢。” “抱歉,”我苦笑,把自己扔到沙发上,大叹一口气,“还是我弟弟的事情。” 小金学着我刻意地叹了口气,拿着牙刷在嘴里胡乱捅了几下,漱了口就要放下牙杯。 我无意间瞥到她的动作,大惊失色,冲到她面前抢过牙刷牙杯。小金被我吓到:“干嘛!发什么神经!” 我重新在她的牙刷上挤上某牌护齿牙膏,沉痛地递给她:“你明知道我说过要好好刷牙…而且你今天是不是又没有用牙线?” “我好好刷了!刷了三分钟!你来之前我就开始刷了!”小金几乎尖叫起来,挥舞着牙刷像是舞剑:“周孝成你听好了!我是不会像你一样用四把牙刷的!为了啥?死后只剩骨灰和一口洁白的牙?” 我痛心地说:“是啊!一口好牙比什么都重要!” 求人办事本该卑躬屈膝,却恰好遇上我的天职……我自然是选择了两者都要。我好声好气地把牙刷伸进她嘴里,干脆替她再刷一遍,漱口时又把水杯直接递到她口边…这服务,不能说满分,也得是顶级。 小金被我服侍好了,火气没那么旺了,我才谦卑地请教她:“你认识胡老师吗?教育心理学的教授?” “不认识。”小金打开水龙头开始洗她的面膜。 我恭恭敬敬抽出洗脸巾,等她抬起脸时及时递上去:“下周,不,下个月,我每天都来接你下班。” 小金抢过洗脸巾擦干脸,拿起她的神秘瓶子,把瓶子里粘稠的水倒在手上,“啪啪”用力拍着脸,大声道:“胡说?每天?你班不上了?” 我腆着脸:“上班哪有你重要?” 小金嗤笑一声:“就一张嘴好用,伶牙俐齿的,难怪你能做牙医,就擅长哄小孩和女人。” “金老师这话就不对了,鄙人生来口笨舌拙,多亏金老师调教,才能成就今天这番事业。” “意思是我教会你说话,你就拿这副口舌去勾引其他病人是不?” 我举起手:“对天发誓,勾引的病人只有你一个!” 小金翻了我一个白眼:“胡老师我不熟,除了吹牛和装逼什么都不会。他为了评他那职称到处拉学生做免费劳动力,大家都讨厌他。” 瞅着我拼命控制失望的表情,她故意停顿一下才接着说:“但他儿子是我师哥,现在在四年级当班主任,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我差点没当场跪下行大礼:“金老师,您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 “不用每天来接我,来一次意思意思得了。”小金让我平身,打开瓶盖的手却停了停,“有机会一起去看看你mama,然后让我和你弟弟见个面吧。” 按照约定,我提前下班去市三小学接小金。 不过我到的稍早了一些,还有一个小时才到下班时间。学生们正陆续放学,三三两两走出学校,家长们站在等候区伸长脖子往里张望。有个老师模样的年轻男人站在保安室旁和一个家长激烈地争辩着什么,家长手里牵着的小男孩垂着头等待审判。 不愧是学校。我摇摇头,没有什么地方比学校拥有更多的是非了。 好不容易才找到路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