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错了,我睡沙发。
点血迹,好似玫瑰花的花瓣被人暴力的撕扯开,在他的身下铺陈开来。 陆远陶醉的欣赏着,没有想要再性爱的欲望,更多的是想将林行知抱在怀里。 可他又觉得现在的林行知像易碎的精致玻璃制品,生怕碰一下就要碎了。 阳光被一片云挡住,屋内又暗下去了。陆远好像在天明时刻苏醒过来,片刻的昏暗,让他魂魄和理智归位了。林行知突然地蜷缩起来,他耸着肩膀,开始闷声哭起来,没有睁开眼睛,好似睁不开眼睛。 他摸索着陆远的位置,陆远这才惊觉四周,一切都是混乱的,jingye、汗水和血迹,林行知脸上和身上都是不正常地发红。 陆远把已经软到没有骨头的林行知抱起来,林行知仰着头,金色的头发垂下飘动着,他半点力气都没有了。陆远手臂和手掌都被林行知的身体温度烫着。林行知疼到至极才会哭,他着吐字说:“陆远,疼......” “哥,你哪疼?”陆远这才慌张起来。 “肚子,肚子疼。”林行知捂着肚子,五官轻微地扭曲起来。 陆远这才去看林行知后头的xue,又红又肿,还淌着他的的jingye,一股股地流到大腿上。陆远慌张起来,抱着林行知去了浴室,小心地用手指扣出那些东西,还带着点血迹,让他触目惊心。 难怪会肚子疼。 刚刚林行知喊了什么,他流血了,他怎么能没听见又没看见,装聋作哑地继续cao他。 他撑着要倒下的林行知在浴缸里洗身体轻轻地揉揉肚子,一个劲地跟林行知道歉,眼睛里蓄着泪:“对不起,哥,是我没注意,刚刚跟没了脑子一样。我的错,对不起。我混蛋,流氓,你说说话,你别不说话。还有哪里疼。哥,你发烧了,我们去医院吧,我,我对不起你......” “没事,我不疼了。” 林行知被揉了几下,疼痛消退了点,但还是疼的,感觉后头还插着什么在里头,搅弄着他的xue道,他又为了陆远,撒了一次谎。 林行知淋了雨也没有洗澡,先天体质不好,后天体力再好也是被压在身下折腾了一整夜到天明,发起高烧起来,只能说出一些呓语在陆远的耳边。 陆远焦急地给林行知洗好澡,抱着林行知要下楼打车去医院,林行知扒着门框坚持着说不去。陆远带不走他,快速换了被单,让林行知躺在床上。 陆远看着换下来的床单上的血迹,他攥起了拳头,他之前都在干什么,好似一场梦一样。他怕林行知要跑,只要有那么点行为表示他要走了,像是变了一个人,死死地抓住林行知,也不管不顾林行知的身体,要命地侵犯他。 他就是一个混蛋和变态。 陆远买来了退烧贴和消炎药,他掀开被子给林行知涂药,他心疼地看着林行知身上没有一块好地方,都是被他咬的,他满心的愧疚。在之前呢,看到这些,他竟然是愉悦和满足的。 陆远后怕地抱着林行知给他吃药,林行知满脸的红,喝个水,嘴角都会溢出来,他拿纸巾去擦,瞧见眼睛里没有神采,他心慌地难受。 陆远坐在床边上看了许久,不敢上床,悄悄地哭。他明明不是想要那样,他想要对林行知温柔,可是上了床,他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什么温柔对待的念头都没有了。 “哥,我对不起你,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会这样了。”陆远趴在林行知的旁边,眼泪一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