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错了,我睡沙发。
吻痕和牙印,是盘中的美味佳肴。 陆远笑了起来,眼睛闪过一丝凶狠,得逞似的掐着他的腰,先是滑进xue口,林行知为这一点儿动作就开始敏感地发抖。 他发抖个不停,觉着周遭变得冰冷起来,有些刺骨,他不停地蹭陆远的胸膛,觉得那儿才暖和,体力跟不上开始眩晕犯困。陆远趁着林行知不反抗出神的时候,快速地插入,林行之被惊着了,疼和爽一并夹杂,让他大腿小腿一起抖个不停,眼前都是昏黄的是幻影。 他一会冷一会热,喉咙疼的不得了,说不出话来了。他今天主动献身,主动勾着陆远做这档子事情,可他没想到陆远这般的狠,活生生要吃了他一般。 陆远完全失了智,没有了理性的信,这真是叫地地不灵,叫天天不应。他今天喝了酒,肚子的水还没排出去。陆远拼了命地顶那块敏感点,他掐着陆远的肩膀往后仰头,陆远顺势压他在床上,挤压着他的肚子,那个地方被顶得凸起,又被陆远按下去,一股要排尿的劲头上来了。 林行知哑着嗓子,用尽所有力气喊:“陆远!我要上厕所!不要,我不要,停下!” 陆远不知疲倦地撞,还要摸他下面颤抖的性器,那处半软着,不知到射了多少次,射到前头发疼。陆远抚摸着,还低下头来吸他的rutou,好似要喝到里头的奶水一般,疼着却酥酥麻麻让尿意更加上来。 他揪着陆远的头发,又怕碰着伤口,只好撑着陆远的肩膀喊。陆远加快速度撸动yinjing,舌头翘起来,卷起林行知的rutou舔,那里变得又红又肿。 林行知使出全部力气要推开陆远,他不能尿在这里,他不能! “陆远,你松开我!” 林行知急起来,拳打脚踢,没留一点温柔,陆远也不愿放开他,两具青春少年rou体扭打在一起。两人扯着床单被子,双双滚落下,陆远的性器在掉下那一刹那,捅到了最深处,林行知瞳孔一缩,惊叫起来。 “啊——” 他夹紧了陆远的性器,那一瞬间一股透明液体射出,射出漂亮的弧线,长达几秒钟。 他打湿了陆远性器上的毛发,他的小腹上在灯光下发亮,与此同时,陆远也在他的体内射出一股股guntang的jingye,他一抽出白色的浊液从红肿的xiaoxue一点点流出来,落到已经完全被扯坏的朱红色裙上。林行知离开了陆远的怀抱,冷得不行,浑身发抖起来。 两人一人跪着,一人躺着,林行知呼哧呼哧地喘气,脑子混沌起来,好似一团黑芝麻糊。 头疼又头晕,荒唐无序,腐烂又生长。 陆远偏头,看到窗外,雨停了,他推开一点窗户,生出一股股清爽的夏雨过后的冷空气拥进来,洗掉他们里头的粘腻潮湿。他们竟然胡闹了一晚,到天亮了。 阳光熹微,陆远撩开遮住林行知脸的湿发,抚摸他湿润发红的脸庞。 暖黄的光线照进窗里,照在林行知的身上,点亮了一头散乱的金发,那一束光好似能穿透那副被吻遍了的身体,将林行知照得晶莹剔透,轻盈又美丽。陆远像是能清晰地看见里头游走的血液,高洁的灵魂。 阳光再度变化,林行知浑身上下好似涂抹上淡黄色的奶油,成了一幅饱和度极高的漂亮油画。 林行知合起来的双目上带着点点荧光,陆远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用指腹触碰,那儿还在颤抖着。林行知醉红的脸颊,被咬伤的嘴唇,破碎开的朱裙,被子上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