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刚才的一番激情已经将奶水挤得七七八八的,历青易吸了几口便没了,她不死心地又吸又咬,直到冉迎雨轻声呼痛才松口。 雪白的乳峰上已经布满了红红的印子,一副被凌虐过的凄惨模样,再被冉迎雨可怜巴巴地含着眼泪软声一求,轻松便能激起人的施虐欲。 历青易咬了咬牙遏制住自己的暴虐想法,握着冉迎雨的腰,轻而易举的就将她翻了个身,让她摆出跪趴的姿势。 冉迎雨自然地翘起屁股,好让身后之人能更好地进入她,又被自己下意识的举动羞得满脸通红。 虽然她觉得这个姿势太过放荡,但历青易似乎对这个姿势情有独钟,这一个多月来只要她们行房,必然会将她摆成这个姿势,她从最初的羞愤欲死,到后来尝到了其中的妙处,便半推半就地从了。 用这个姿势的时候历青易总是更粗暴一些,像是一只粗鲁野兽,蛮横地闯进她的身体,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肆意欺压小巧的zigong。 yingying的冠头棱边总是能在撞进zigong的时候,恰到好处地刮过xiaoxue深处的敏感点,让她舒服得直发抖。 “啊——” 冉迎雨尖叫了一声,原来是历青易突然一手将她的双手往后拉,让她的上半身挺起,另一只手摁着她的小腹往roubang上压,冉迎雨被这强烈的快感刺激得眼泪直流,浑身颤抖不止。 xiaoxue经过多次高潮,本就还在痉挛着,娇嫩的宫壁又被强行按在roubang上摩擦,更为尖锐的快感刺得人几乎发痛。 “不要、不要!啊——青易、求求你......松开、求求你......cao坏了......呜呃、要cao、cao坏了......” 冉迎雨凄然地哭着求饶,浑身无力的往前倒,却又被拉回来更深的坐在roubang上,历青易毫不手软地继续按着小腹,重重地耸腰挤开痉挛着的xuerou,磨着敏感点冲进zigong内欺负了一番宫壁后再抽出,等roubang退到只剩一个头时又狠狠的cao进去。 不论冉迎雨怎么尖叫着摇头拒绝,抓住她的手依旧毫不放松,非要她承受这舒服到几近痛苦的欢愉。 紧致异常的xiaoxue像是真的被cao坏了一般,不住喷出的yin水多到几乎将两人身下的被褥都?透了。 “不要了......呜呜......青易,啊......我、我不行了......跪不住了......” 冉迎雨浑身像是没有骨头一般往下倒,历青易总算大发慈悲地松了手,看着倒在炕上不断颤抖着的女人,俯身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挤进被褥和她的身体之间,把玩着绵软的乳rou,炽热的唇在她光裸的脊背上留下几个吻痕。 “娘子舒不舒服?”历青易恶劣地挠了挠她yingying的乳尖,roubang不紧不慢地cao弄着烂软的xiaoxue,不怀好意地问道。 冉迎雨伏在软被上抽泣着不敢说话,不管她说舒服还是不舒服,历青易总是能找到理由欺负她。 “娘子不说话,那便是不舒服了,看来我还要卖力些才好。”历青易说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