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拜完堂后,两人回到了房间,这不是冉迎雨第一次成亲,但她的心情却和第一次成亲时一样紧张。这一个多月的相处中,她对历青易依赖渐深,再一次庆幸自己那天冒险跑了出来,庆幸自己被赔给了历青易。

    盖头揭开后,抬头便看见历青易含笑的脸,冉迎雨也不由得抿唇笑了起来。

    历青易心头一跳,看的有些痴了。

    冉迎雨难得精心地上了妆,这一个多月里被好吃好喝的养着,她的脸上长了些rou,白里透红的面上擦了薄薄的胭脂,不用起早贪黑地干活,眉眼中的疲惫感也褪去了,弯弯的柳叶眉下,那双漂亮的杏眼含羞带怯地看着她,擦了口脂的唇仿佛在呼唤历青易去吻她。

    历青易对自己的欲望从来都很诚实,她抬起冉迎雨的下巴弯腰吻了上去,口脂其实没有什么味道,但她却品出了一丝丝的甜,两唇相贴间,软舌灵活地溜进了冉迎雨口中,冉迎雨一向乖顺,即使对历青易的举动有些羞涩,但还是张口放任她的举动。

    灵巧的舌在她口中肆无忌惮的扫荡,每一处都被它探索过后,便勾起她的软舌纠缠起舞。历青易的吻一向霸道,每回接吻她都有些喘不过气,舌头会被亲的发麻,分开时还会牵起一抹银丝。

    历青易尝够了她的甜,终于舍得放开她了,还剩下最后的合衾酒,她们各自端着酒杯,相视一笑后便一同饮下。

    饮了合衾酒,接下来该是闺房私密事了。历青易摘掉了冉迎雨头上的银簪,任由那一头青丝散落,随手将簪子扔在枕边后便要去解冉迎雨的腰带。

    冉迎雨也忍着羞涩,替她宽衣,不过片刻,两人已是赤裸相对。

    历青易轻轻地将她按倒在床上,伏在她身上再一次吻住了她,修长的手指攀上雪白的玉峰,忽轻忽重地揉捏,不消片刻就把山顶的樱果玩弄的立起。

    手上的薄茧剐蹭过敏感的乳尖,带起一阵阵酥麻,冉迎雨只觉得浑身发软,两腿间的那处xiaoxue也开始分泌出小股yin液。

    历青易有些急切地挤进她的双腿间,guntang的roubang一下一下地顶弄潮湿的xue口,这一个月来她们也时常行房,冉迎雨已经习惯了历青易的玩弄,身体只不过被撩拨几下,便自发地做好准备迎接roubang的进入。

    念着今日是她们的洞房,历青易没有太过粗暴的直接cao进去,只是用roubang顶端反复戳弄湿答答的花瓣,直将两片可怜的花瓣蹭的凌乱不堪,饥渴的xiaoxue一再吐出yin液,邀请roubang的进入,roubang亦是欣然赴约,挤开花瓣缓缓的将自己塞进xue内。

    敏感的rou壁一接触到guntang的roubang立马收缩起来,紧紧的吸附在棒身上,湿热的yin水是最好的润滑剂,帮助roubang往更深的地方前进。

    历青易舒服地叹息,那又湿又软的xiaoxue十分卖力地吮着敏感的roubang,每一寸都被软rou紧紧包裹,摩擦间产生的快感在全身乱窜,让她欲罢不能。

    冉迎雨轻轻地抓着历青易撑在她身侧的手臂,小麦色的皮肤下是结实的肌rou,她的身体不像一些壮汉那样肌rou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