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将能说的通通说了,身上还有大半的伤口没有处理,不过陆恩赴命令他别动,他也只能乖乖听令。 不过这一切止於陆恩赴要他把亵K脱下。 「主子,那里没有伤口!」 陆申紧抓着身上最後一块布,努力表达出自己的不愿。 「有还是没有总要看看才知道。」 陆恩赴严肃的说,手抓过他的手,g住亵K的边缘,不过陆申显然对这件事非常抗拒,手挣脱後又跑回来抓住自己的亵K。 陆恩赴突然觉得自己像b良为娼的老鸨,虽然就陆申的「姿sE」来说要让人想到这词也挺困难的。 突然,陆申满脸泪水的模样闪过脑海,陆恩赴默默的,脸红了。 不过该扒的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将人扒乾净了! 陆申从头到尾都在抗拒,但他不敢违逆陆恩赴,又不敢逃,只能浑身颤抖地接受陆恩赴的摆布。 「看来大腿是没其他的伤了。」 陆申呼了口气,试图拿回衣服穿上。 却没想到下一句话让他浑身僵住。 主子说:「把腿打开」。 陆申瑟瑟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陆恩赴,却只见那人紧紧地盯着他,毫不退让。 在经历了刚刚的「扒衣」事件後,陆申多少也知道了陆恩赴说一不二的个X,在确定无法劝阻主子改变心意後,他用极慢的速度把两只脚分开。 陆恩赴看着陆申的腿间,首先从大腿根部看起,接着又检查了下下腹,连yaNju附近也没有放过,最後,他把垂垂的yaNju拨开,见到那朵小花。 陆申显然没想到陆恩赴会就这样暴露他的私密处,一时间身T僵y如石,陆恩赴问话时也没有回过神来。 看着那饱满的花唇,陆恩赴瞬间记起了手指碰上那处的感受,还记起了他怎样「服侍」这小东西的,更记起了那小口将自己吞下、紧缠……陆恩赴的目光慢慢变得深沉。 真是好久不见了,可惜那春楠藤的药效太早没了…… 「……嗯……看来是没事了,那时候我那样粗暴……陆申,你觉得呢?你这里好些了吗?」 没有听到回话,抬头一瞧,忠心的小侍卫已经被吓傻了。 陆恩赴不禁轻笑出声。 「主、主子,属下、属下……」 陆申回过神来就见陆恩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脸离他那个怪异的地方那麽近,一时间又是羞又是怕,就怕下一秒主子说他不同常人、恶心,却是忘了陆恩赴早就知道他这身子的秘密。 陆恩赴倒也没再说什麽,只用那火热的目光来回扫了遍花唇,在陆申羞涩的蠕动了下HuAJ1n後,眼睛眯了下。 「好了,把衣服穿上吧!看你吓的……」 陆恩赴拍了下陆申,直起身来,陆申则忙不迭地套上所有衣服。 「你刚刚跟我说的我也注意到了,这里的掌柜在第一次与我见面时就有类sE的状况,恭敬有余、亲近不足,不冷不热的,但每次说出的话却让人觉得我真是他打从心底敬Ai的人一样……陆申,该离开了。」 说完这话後,陆恩赴止住了声音,把茶几上、陆申刚刚写好要传回去山庄的纸条拿起来,放到烛火上烧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