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要告诉主子这件事。 那些仆人态度奇怪归奇怪,该做的还是一项不漏,环境与吃食通通没有落下,饭食还考量到陆申的伤,是清淡的粥与小菜。 平静的一切没有让陆申感到一丝放松,就像现在,身上都是伤,但给他的伤药却怎麽也不敢往身上抹。 陆申向管事派来的侍nV另外要了一些麻布、一把剪子还有一盆热水。 就在陆申剪开身上缠绕的布条时,陆恩赴来了。 陆恩赴见到简陋的环境先是皱了下眉头,不过随即舒展开来,有些好笑自己居然觉得会见到一间华美的房间的想法。 烛火在桌上燃烧,被屏风隔开的地方隐隐有个人影晃动,陆恩赴猜测那里是床铺。 陆申就在那。 扑来的迫不及待让陆恩赴想也不想的走了进去,一GU血腥味传来,这让他的眉头皱得Si紧,加大的步伐让陆恩赴在陆申整理好前看到他身上的混乱。 结痂的伤口与布黏在一起,陆申扯开布条的动作粗鲁,让伤口再次流出血来,他却只求快速,一切毫无顾忌。 见到陆恩赴的时候,陆申停下动作,一脸呆滞,血Ye从伤口留下,陆恩赴见此只觉一GU暴躁之气在x口横冲直撞,差点就要骂人了。 「你这是在做什麽?」 陆恩赴试着轻声说话,不过他眼中的Y冷完全暴露了他的心情。 「回主子,属下是在重新包紮伤口。」 陆申听到陆恩赴的话,反SX地要站起来回话,还是陆恩赴按住了他。 「包紮?有你这样包紮的?」陆恩赴停了下,他觉得自己快要克制不住了。 「这屋里的仆人呢?别跟我说他们下去休息了,就是休息了你还是能找个人帮忙吧!」 说到这里,陆申立刻毕恭毕敬的将这府里一些怪异的现象告诉陆恩赴。 陆恩赴:「……」。 这前言不接後句的。 陆恩赴简直一口气卡在喉咙,上不去下不来,只差没有抓着人喊「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他简直要为自家小侍卫完全没有「自Ai」的神经行礼了。 原本陆恩赴以为这个人只是忠心,後来才知道这个人根本就是盲目忠心,就像驴子眼前吊着一根胡萝卜,就不顾一切地往前冲那样! 虽然他应该为有这样敏锐的下属而感到高兴,但不知为何听着陆申说着这些疑点、那些怪处,他、他、他居然已经习惯了一边忍着喉头那口血,一边保持微笑。 拿过茶几上的麻布,陆恩赴直接上手了。 陆申顿了下。 「主子?」 「没事,你继续说。」 手上小心地弄Sh那些布条,慢慢地将之拆下。 陆申不安地动了下身T。 「别动,差点又戳到伤疤了。」 「主子,这让属下自己处理就好了。」 「不用,你不是还要跟我说事情吗?」 话是没错,但他能边说边弄,根本不需要主子屈尊啊! 陆恩赴无情的镇压了陆申,陆申只能按着主子的命令继续诉说,不过他总觉得那双在身上游移的手让他没法好好说话。 陆申身上的伤口多,就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