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11 忽冷热(指J)
久违的阳光斜射,洒金入室,映得乔曼文眼底波光粼粼的。 她久久地盯着窗外风景,官鹤礼也没有打扰她,一时间只有文件纸张翻动的轻响。 忽地,女人开口了:“我想跟官鹤仁离婚。” 刚入院那会,乔曼文悲怆欲绝,脸颊凹陷不长rou,整个人显得苍白无力,最近在官鹤礼和宋叔共同悉心照料下养好了点,这会半靠着床头,蓝白条纹的被子盖到腰腹,唯留下侧脸清秀动人。 其实她会这么说,官鹤礼一点也不意外。 而且他也非常支持乔曼文的这个想法,只是两家的商业联姻不是儿戏,仅凭个人意愿无法改变什么,官鹤礼不愿母亲再过于激动,于是道:“明天我会去拜访外公外婆。” 找他们好好商量,希望能达成乔曼文的期许。 这并不简单,官鹤礼心事重重。 住院以来乔曼文一直闭门不出,在病房里一待就是一整天。直到今日,才蓦地有了点闲心想出去走走逛逛。 如果她知道后续会发生什么,宁愿不出这趟门。 她看见她的“丈夫”在亲吻一个男生。 兆琳早就应该知道,官鹤礼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家医院,他也该做好可能会碰到官鹤仁的准备。 兆琳几乎是看见官鹤仁的一瞬间就低下了头,作势停住脚步要转个方向逃离。 “去哪呢?小鬼。”官鹤仁只要不瞎当然看得见他,像个偷吃主人家大米的小老鼠落荒而逃。 兆琳僵住身体,仍旧低着头不敢看他,喏喏地叫了人:“叔叔。” 官鹤仁自然地上前揽住他的肩膀,带着他往洗手间那边走。“来这干嘛?” 兆琳摇了摇头,“我……没干什么……” 官鹤仁一手扼住他的下颌捏了捏他的脸颊,笑得有点邪性,像是不轻不重的警告他说实话的威胁。“你一说谎话我就能看出来。” “你弄疼我了,叔叔……”兆琳眼里泛了点泪花。“我只是听说…夫人生病住院了,所以想来看看,什么都没有了……” “你来探望?”官鹤仁松开了他,“以什么身份?你到底是真的那么关心她,还是来挑衅宣誓主权的?是希望她病得更重吧。” “我没有!”兆琳退后两步,大声:“你冤枉我!我不想跟你说话了。” “脾气倒长了不少。”官鹤仁哼笑,戏弄地拍了拍兆琳的脸。“行,是我错了,上次弄疼你了是不是?害怕?” 他指的是把兆琳锁在房间的那次,兆琳现在想起来,恶心的感觉还是止不住上涌。 他攥紧了衣摆,骨节都在轻微打着颤。 这种反应更加证实了官鹤仁的想法,他上前把这个软弱的小男生抱在怀里,不经意地问:“听说是官鹤礼送你去的医院?” 是要问责吗? 兆琳抖得更厉害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礼少爷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什么,”官鹤仁的拇指指腹抹了抹他的眼睑,“啊,别担心,不打你。” 兆琳小声啜泣着,似是真的害怕极了。 惩罚的目的,只是为了让囚物记住教训,只要记住了,形成条件反射不敢再犯,就可以不用再那么严厉,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才是驯服之道。 官鹤仁搭在兆琳背上的掌心慢慢下滑,指节探进裤腰,一只手下流地拍了拍他的屁股。“很久没做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