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10 上下楼
拧不开。 官鹤礼给兆钰也递了一瓶。 “谢谢……”兆钰重复了一遍:“谢谢。” 她不止是在说这一瓶水,还有医疗器械的事,她都听小琳说了。 官鹤礼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举手之劳。” “你是之前要修镯子的那人吗?”这个兆琳没说,她猜的。 官鹤礼意外,他低头看了看兆钰的手,虽然没涂指甲油,他还是认出了这就是在兆琳发过来的那段视频里出镜的手,竟然是这位jiejie修复的吗? 他刚要点头。 兆琳若有若无地往这边看了一眼。 官鹤礼一顿,改口:“什么镯子?” 装的疑惑跟真的一样。 “没,没什么,随便说说。”兆钰没再追问到底。 “吃点东西吧,还要40个钟,熬坏了身体怎么照顾好病人。”官鹤礼很懂怎么拿捏人的心理,再加上他有照顾乔曼文的经验,三两句就让兆钰嘴边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看到兆琳喝了小半碗粥,吃了几个生煎,官鹤礼终于满意了。 他觉得兆钰可能不会答应回家休息,明天再来,而是会守一整夜。如果这样,兆琳就可能要求轮流守着。 思及此,官鹤礼提议:“你们可以在楼上VIP病房开两个亲属陪护床,这样有什么事也能立即反应。” 兆钰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还能这样。 而兆琳脸上的情绪他有点看不懂了。 “这样可以吗?不会耽误真正的病人入住?”兆钰迟疑。“我看楼下的普通病房人满为患,病床都搬到了走廊上,孩子小一点的都跟家属挤一张床。” 她说的话让官鹤礼想明白了,兆琳学的医,要一个预备救死扶伤的医生见证这种不公的阶级差异,未免太残忍。 对医生来说,病人都是平等的,但对医院来说不是。 官鹤礼回答了兆钰的话:“不会。” 因为楼下的病人是住不起楼上的病房的。 兆钰以为自己会失眠,可事实上她太累了,精神紧绷了太久,一旦松懈下来,很快陷入沉眠。 兆琳跟她是同一间病房的隔壁床,他还坐在床上没有睡。 吱呀。 房门被轻手轻脚地打开了。 官鹤礼走向他,和煦地浅笑。“来拥抱一下吧。” 兆琳没有拒绝。 他们抱在一起,感受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总有些人在努力打破阶级差异,收效甚微,不知悔改。” “我给偏远山村捐了座希望小学和医疗站,你喜欢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