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喝醉了在睡觉,为什么会被脱光了绑着吊在自己的健身室里?有人闯进他家了吗?秦君安和苏帝凌去哪里了?他们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褚云灏努力用鼻子闻着周围的味道,分辨是否有血腥味。但嗅觉神经也被酒精麻痹,他完全闻不到什么味道。他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但只懊恼了一瞬,他就开始自救。 他的双脚是自由的,只有手被绑着动不了。他往下用力,没能拽动绑着他的绳子,于是握住绳子,手臂用力把身体提了起来,让头靠近被绑住的手腕,用牙去咬绳子。 绳子很结实,他咬了半天也没有一点作用,反而让身体有些脱力。于是腰部用力,用脚腕缠住绳子,身体的整个重量都放在绳子上在绳子上借力。 他现在脚在上头在下努力咬着绳子,这样倒着的动作让他胃部一阵翻涌,果然喝酒误事,虽然他出门的次数少,但以后不管是跟谁喝酒,绝对不能再喝那么多酒。 他正费力的用牙去解绳子,门突然被推开,灯也被打开了。他的眼睛没办法适应突然出现的强光,条件反射的闭上了眼睛。 而秦君安和苏帝凌进来看到的就是褚云灏像个体cao运动员一样,正做着高难度动作。脚在上头在下,脚踝缠绕着绳子,倒立着正用牙在咬绳子。身体的曲线完美展现,加上绳子的缠绕,格外诱人。 “我就说这样绑不住他,你现在信了吧。还好绳子结实。” 褚云灏难以置信的看着出现在眼前的两人,听秦君安话里的意思,把他这样绑在这里的人就是他和苏帝凌? 褚云灏有些难以置信,脚踝松开绳子翻了下来,重新变回双手举过头顶被绑着的姿势。 “你们为什么绑着我?玩笑开过头了,快帮我解开。” 褚云灏心里抱着一丝侥幸。 秦君安走到他面前,没有帮他解开绳子,而是伸出手抚摸他,手掌从他的胸前摸到后腰,然后一用力,让他与他紧贴在一起。 褚云灏挣扎着后退,抬起来就狠踢了过去,却被秦君安握住了脚踝,他空着的手从他的小腿慢慢抚摸到大腿,在大腿根处停了下来。 宿醉的褚云灏有些晕,几个简单的动作就让他有些脱力,只能勉强让自己站着。苏帝凌也走上前了,站到他的身后,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手从他腋下穿过,抚摸他的胸膛。 “嗯……” 身体因为酒精的麻痹没有太大感觉,但不知道为什么rutou变得加倍敏感,一被摸到就让他忍不住呻吟。他赶紧咬住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 “果然和以前一样敏感。” 苏帝凌感触颇多,从那一次以后他就在没机会这样触碰过他的身体。 褚云灏挣扎起来,想要从两人的魔爪中挣脱。 “你们两个放手,为什么要这样做?快把我解开。” “为什么?因为我们两个都喜欢你啊。大学的表白到现在都没有回复,我们一直在等你给我们答案,你到底会选我们中的谁?” 苏帝凌好心的告诉了他原因。 褚云灏浑身一震,想起了大学的事。原来他们俩的表白是认真的,他们一直在等他给他们答案。 “你选他?还是选我?” 秦君安问道。 “不知道。” 褚云灏低着头,他现在很乱,脑子里一片混沌。他不知道他们的表白是认真的,他从来没有考虑过选谁,他无法给出答案。 “没关系,我们给你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