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但是床很大,让他们留宿不是问题。 苏帝凌走到褚云灏的酒柜前,发现他储藏了不少好酒。 “喜欢喝什么看中了自己拿。” “好。” 苏帝凌挑了一瓶,不是因为喜欢喝,而是因为它度数高。 “我给你调酒。” 秦君安也选了几种酒,还从冰箱里拿了牛奶,柠檬和薄荷叶。 “你会调酒?” “不是很会,学了没多久。” “好,让我尝尝看。” 因为褚云灏家里没有调酒的工具,所以秦君安用了直接搅合法,在装酒的杯底倒了一些牛奶和冰块,将取出的几种酒仔细看过后按他心中的顺序倒入,奶白色在酒入杯中时在酒杯里蔓延,像清晨被微风吹散的薄雾。 因为没有吧勺,所以秦君安用了一个长柄勺将混合的酒液调和。乳白色的牛奶在长勺搅拌中散开,像滴入水中的颜色,弥漫开绽放属于自己的颜色后消融入酒液中,彻底与酒彻底融为一体。杯中的冰块在搅拌中撞击着酒杯的内壁,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秦君安在调好的酒杯上放上切好的柠檬薄片装饰,再放上薄荷叶点缀,随后将酒推到了褚云灏面前。 褚云灏拿起酒杯尝了一口,味道很温和,冰冰凉凉的十分爽口,牛奶虽然放得虽然不多,但牛奶的味道并没有完全被酒液掩盖,味道很独特,加上酒液的醇厚,让人喝了一口还想喝下一口,追寻着那相互交融却又独具特色的味道。 见褚云灏喜欢,秦君安在他喝完之前又调了一杯,在他停下之前一杯又一杯不断给他新调好的酒。 因为在自己家里,不用担心喝醉了回不去,所以褚云灏放纵的把调酒都喝了。三人在客厅里又喝了很多,苏帝凌挑出来的那瓶酒也被喝光了。 给两人拿了睡衣,让他们去洗澡。家里只有两个浴室,褚云灏等他们洗好以后也去洗了个澡。看着镜中面色酡红的自己,他今晚喝得有点多了,冲了个澡稍微清醒了一些。 三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褚云灏睡中间,秦君安在左边,苏帝凌在右边。褚云灏喝得有点多,所以沾床就睡着了。听着他均匀的呼吸,秦君安和苏帝凌坐了起来,看着双颊酡红,恬静安眠的褚云灏。 “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如果你想放弃,现在可以退出。” “他是属于我的。” “他属于谁,要让他自己来决定。” 褚云灏睡得有些不安稳,总觉得有人在搬动他,一会儿把他抱起来,一会儿把他抬起来,衣服也不见了。虽然他喜欢裸睡,但是家里有人,他还是喜欢穿着衣服。 想动手去找衣服,但他实在喝得太多了,神经被酒精麻痹,身体不听他使唤。耳边好像有人在说话,想睁开眼睛,但眼皮好像被灌了铅一样,完全睁不开。整个人浑浑噩噩的。睡得十分难受。 头很痛,手也很麻。身体好冷,他的被子呢?他的衣服呢?褚云灏挣扎着醒了过来,睁开眼,感觉自己双手举过头顶被绑着,整个人站着被手上的绳子吊着。 眼睛因为酒精的缘故有些花,光线太暗他看得不太清楚。闭上眼重新睁开,再闭上眼再睁开,反复几次后终于看清了周围环境。 他确实是被绑住手吊着,他现在在自己的健身室内。身上一丝不挂,衣服不翼而飞。他记得他和秦君安和苏帝凌吃了饭,喝了酒,去了会所,然后带他们回家,又喝了酒,然后洗澡睡觉。 对啊,他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