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
方棠,你是我的学生。”杨青絮看向他,“我罚你也好,夸你也罢,都是为了你的学业,仅此而已。” “我明白了。” ... 杨青絮不想给自己惹麻烦,也不想给别人惹麻烦。方棠既然走了,那便说到做到,先前发生的事一概不再计较,他还是那个赏罚分明的先生。 杨青絮的课余时间,在其他人眼里可以算得上是枯燥乏味。如果裴邵那里没有活接,那除了备课时要与其他老师沟通交流之外,其他时间便总是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别人也只当他是不合群罢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长时间的拷问工作带给他的不单是金钱,还有随之而来的“后遗症”。 杨先生的名号能够让人闻风丧胆,源头便是这一手精湛的鞭术,他对力道和准度的把控让仅仅一根单调的长鞭,撬开了无数罪人的“金口”。没有人可以逃脱他的掌控。 相对的,他开始疯狂地迷恋起长鞭破开皮rou的瞬间,殷红的鞭痕肿起浮现出斑驳的血点,想让鞭下的人对自己臣服,掌控他的一切,他变得有些无可救药。 杨青絮很快意识到这样的想法不应该属于他的任何一个身份。他会用银针刺破自己的手指关节,鲜血和疼痛能让他保持绝对地清醒,扼杀这个危险的念头。他在外出的时候带上白色的皮质手套,遮住自己惨不忍睹的双手。 手上的淤青和新结痂的伤口持续反复,雨夜时,指关节的刺痛让杨青絮难以入睡。他向裴邵请了长假,就算是一个星期也好,让他远离这片地狱。裴邵给了他一个月的时间,杨青絮决定用自己教书先生的身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给自己的教学难度提高了一个等级,学生的问题和临时的热情让他短暂地忘却了那些荒唐的想法。 如果没有方棠这个插班生的话。 方棠跪在他面前的时候,原本克制已久的想法变本加厉地涌上心头。杨青絮走了神,方棠的顺从让他着迷,他心生欢喜,想收了这条胡乱认主的小狗。但他不能,理智及时拉回了他的思绪,这是他的学生。 杨青絮紧了紧袖中的拳头,指节上的伤口已然治愈,绷紧的关节扯动着新生的皮肤。他对疼痛没有嗜好,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不想再经历一次满手鲜血的样子。 他终究没有再对自己下手,杨青絮觉得自己可笑,他努力保持住的正人君子的模样竟是经不起一丝考验,自己从前所做的一切都变得荒唐至极,自欺欺人。他会唤来自己的侍从,他们对自己同样顺从听话,杨青絮通常会沉默一会便让他们离开。他开始想念方棠口中那一声“先生”,明明不掺杂着任何情欲,却能精准的撩拨他的心弦。 他扪心自问,自己真的能保持住和方棠的师生关系吗。方棠是个好学生,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刻意犯错,他的表现足够优异。没有教师不喜欢优秀的学生,杨青絮也一样。杨青絮从入学测试的老师那儿听来了方棠的情况,得知他随时可能要离开的消息怔愣了许久。他的内心突然有了犹豫,他应该高兴这个让自己纠结的存在随时都会离开,还是尊崇自己的欲望,希望他留下。 杨青絮觉得自己病入膏肓了,他甚至想去找裴邵帮他看看,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