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臭男人
。” 别墅里,是女人一声高过一声的哭泣。 “半身不遂?”男人别开头,低低地笑,陪着她玩起来,“那你说怎么办?赔钱私了行不行?” 舒愠点头,拿他裤腿擦掉眼泪,不到两秒就笑起来:“一千万,私了,我不告你。” 宋凌誉跟着点头:“行。” 同意之快,不由让舒愠觉得他是在密谋什么。 她问:“真给假给?不用我做别的吧,比如替你卖命什么的。” “真给。”宋凌誉俯身,解开她缠在自己腿上的手,把她抱进怀里,略感无奈,“你要想跟我做别的,也不是不行,比如勾引勾引我什么的。” 舒愠摘了他的眼镜,瘪嘴瞪他,后又在他不怀好意的笑中别开眼:“呸,我才不干。” 不干就歇着。 宋凌誉不再说话,抱着她上楼。 他的怀抱很低,但热,刚好足够温暖舒愠。 窝在他怀里,舒愠很快红了脸。 因为那个臭男人,他又硬了,膨起已经顶在她臀上。 她不想做,很累很累,在楼下坐了一下午了,身上又困又疼,想洗了澡赶紧睡觉。 而且他不喜欢戴套,上次从车里出来,舒愠好声好气问他既然买了能不能用上别让浪费了,他不吭声,做到她失禁也没停。 她才吃完避孕药没多久,再做的话又要吃,人没被他cao死,早晚要被药药死。 知道自己还要受制于他,少不了要吃,舒愠买的剂量大,拆零放了整整三瓶,医生叮嘱她少吃,对身体伤害大,她一直记着。 卧室的门他让人拆了,没修,床是被抬回去了,有地方睡,但保证不了安全,宋凌誉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溜进去。 其他地方门都锁着,钥匙不在上头,她连别的房间都没有。 上楼之后,舒愠泡了热水澡,男人躺在床上等她,本来说要和她一块儿洗的,舒愠抗议了好一会儿他才打消那个念头。 她出来的时候,男人正看她。 舒愠低着头,尽量减低自己的存在感。 宋凌誉半侧身,撑腮询问:“做贼心虚?” 1 “我冷不行啊。”舒愠还是低头。 睡衣刚才就被他剥了,什么都没穿,浴室里除了浴袍什么都没有,佣人听了他的规整过的,摆明了要睡她。 所以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袍,系的很严实。 舒愠不上床,咬着唇赶他下去:“你去洗澡,不然不做。” “谁准你跟我讲条件?拿钱办事,听主人的,这点道理你不明白?”宋凌誉掀开被子坐起来,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自己脱。” 男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胸前,又痒又燥,弄的她直发抖。 舒愠低头,故作顺从环着他的脖颈,又坐到他腿上:“你洗完回来我自己脱,刚才答应我的。” 他手还在她腰上搭着,不说话,表情没多大变化。 不拒绝就是有希望,舒愠继续忽悠他:“反正我就在这儿,那条狗在外面守着,又跑不了,其他房间门都被你锁了,我没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