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臭男人


    知道洋葱呛人,舒愠切之前特意往后缩,一直往他身前送。

    男人屏息,已经知道她要干什么,推了推自己眼上那副金丝边眼睛,神色无异。

    舒愠拍着胸脯,双眉齐挑,一脸自信:“放心哈,我是大厨,从小做饭做到大的。”

    傻里傻气的。

    宋凌誉笑:“不会挑就别装。”

    这么多年过去,她还是学不会。

    舒愠瘪嘴:“谁说我不会,暂时没学会就是不会吗?偏见哦。”

    和八年前她说的话一样,一字也不差。

    忆起从前发生的事,宋凌誉随便抬眼,在心里笑个不停。

    他问:“你怎么这么小?”

    “小?”舒愠不解,“我二十二了,还小——吗?”

    她顿了下,发生男人目光停留在自己胸口处,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地方,自己也跟着低头看。

    “臭流氓。”舒愠跳脚,低着头系扣子,“我跟你说正经事,你还——还偷看我。”

    闻言,宋凌誉觉得疑惑,他哪儿偷看她了,明明脑子里都是她十多岁时的模样。

    他抬头,看到她正系排扣,眸光不停躲闪,瞬间明白她想的是什么。

    宋凌誉眸光轻佻,呼了口气,目光驻足在她胸前,调侃说:“确实小。”

    那个耐人寻味的眼神,仿佛能透过衣服看清内里的光景,舒愠一急,红着脸拿起洋葱砸他,之后就往地上蹲。

    守着门外那么多人的面,他怎么真的说出来了。

    小姑娘。

    知道害羞的小姑娘。

    男人哼笑,把洋葱丢回盘子里,朝着大门挥手:“比特,去守门。”

    佣人保镖尽数退下,只剩她俩,还有一条凶神恶煞的狗守在门口,正与舒愠对视。

    大理石地板冰冷刺骨,她没穿鞋,就那么红着脸害怕地蹲在地上。

    宋凌誉轻叹:“起来。”

    舒愠赌气:“不起。”

    沉吸一口气,男人开始不耐烦:“怎么了又?”

    舒愠抬头,就势坐到地上:“你那条狗冲我流口水,我怕我动了,它觉得我是挑衅它要吃了我。”

    “我在这儿,你怕什么。”

    男人难得温柔。

    臭男人,装什么装。

    “我怕什么?”舒愠气的直哼,“你跟它是一伙的,它朝我流口水,不就是你授意的。”

    “起来。”宋凌誉继续叹气。

    他起身,黑色西服上洋葱屑尽数掉落。

    踩着皮鞋的长腿在她眼前停下,转弯,迈开,又退回,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她粉嫩的脚趾上。

    舒愠皱眉:“你干什么?踩死我?”

    “不踩。”宋凌誉犯欠,抬腿踹她一脚。

    虽然力气不重,但舒愠没防备,也没招架,直挺挺背过去磕到地上。

    见人倒在地上,他欠嗖嗖地说:“我踹你。”

    好啊好,好啊好。

    竟然踹她。

    舒愠从地上坐起来,抱着他的大腿哭起来:“天杀的,还有没有公理了,竟然踹我,把我踹的半身不遂动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