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抬高,涨红了脸,眼睛死死地盯住程以珩,“我怎么可能不累。每天惊心胆战怕自己露馅,怕你发现,怎么可能不累?” “那你就不应该骗我啊!”程以珩的音量忽然提高,吓得人一哆嗦。 “我不骗你,你就要跟人跑了!等你跑了我都一无所有了还谈什么累不累!到底是谁让我变成骗子的!是我自己吗?程以珩你敢摸着良心说吗!”陈希辞梗着脖子,怒睁的双眼里已经充满泪水,她用力地擦了一下,不肯让对方发现她的软弱。 “我已经跟他分手了,你还想怎么样啊!” “呵,如果没有这个假孩子,你难道会跟那个贱人分手吗?” “你嘴巴放干净点!” “我替你说吧,你不会!你恨不得我能带着程逸滚得远远的!成全你们这对狗男男!”陈希辞长期积压的忿恨在这一刻倾泻而出,脸上的肌rou因愤怒而颤抖着。 “轰隆!”天边忽然划过一道刺眼的闪电,骤亮的天际宛如白日一般把屋里失控的的两人照得清清楚楚,紧接着就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声碾过,急雨从开着的窗户里溅进来,书房的门好像也被谁敲了两声发出沉闷的声音。 “我从来没想过放弃程逸。” “是!你就在意你的好女儿!”陈希辞大吼了一声,端起书桌上不知放了多久的茶水就往嘴里灌,从嘴角溢出的红茶顺着脖颈流下粘在衣服上像氧化后的血渍。 “那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程以珩。”她喘了口气,双手拽住程以珩的领子,两个人只隔了几厘米,她甚至能从对方寒潭般深沉的瞳孔里看见可悲又可怜的自己,“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我承认这个孩子是假的,你现在是不是还是要跟我离婚?嗯?” “是...可是...离婚了你只会更自由,我不值得你这样......” “啊!!!”陈希辞嘴里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悲鸣,她握着玻璃杯的手不停颤抖。 程以珩往她的方向走了一步,“希辞。” “别这么喊我的名字!别靠近我!”她一把把手上抓着的把玻璃杯扔了出去,脆弱的杯体撞击到坚硬的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破碎声,玻璃碎片四分五裂溅了一地。 陈希辞被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她害怕地伸出不由自主抖动的手臂想抱住程以珩,却被无情地推开。 “不要!以珩,我不要啊!我不需要自由,我只想要你。她们都等着看我笑话,我不可能让她们得逞的。我为你牺牲了这么多,你为什么不能为我牺牲一点啊!”她一边流泪,嘴里一边念念有词地嘟囔着,已经不在意程以珩的回答。 “算了,我们都冷静一下吧。”说完他就走出了书房留下陈希辞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程以珩心里攥着一口气,在客厅里踱步。瓢泼大雨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户上,雷声轰隆隆不停作响。这时才想起来程逸还一个人呆在房间,她最怕打雷了,于是他立马跑赶到儿童房里。 然而他从未想过的是,空荡的房间,房门大开,本该躺在床上的孩子不见了踪影。 “小逸?程逸?” 没有人回声,程以珩的脑袋“嗡”了一声,一片空白。他一回头直直撞在门上,膝盖顿时一软,他也来不及揉,跌跌撞撞地往书房跑去。 “陈希辞,程逸呢?她怎么不在房间?人呢?” “她刚才已经睡着了啊,怎么可能不在。”陈希辞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肿胀的眼睛里布满红血丝,她挣扎地起身,推开程以珩就往房间去。 两个人在房间里翻来覆去,急得团团转,硬是连个影子都没找到。 “卫生间也没有,卧室也没有,我都看过了,什么都没有,外面雨这么大,她能去哪啊!” “她的拖鞋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