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
拟接吻前后抽插。等手指沾满了津液以后,他直直伸向任溪的后xue捅了进去,湿润的甬道立马缠上骨节分明的手指。 程以珩九浅一深地按着那个凸起的点,每次稍微用力一碰,任溪就浑身难以抑制地轻颤。 任溪哪经得起这种挑逗,从脖颈到耳垂都红得不像话,用仅存的理智哀求道,“进来好不好……” “进哪里?” 任溪咬住下唇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努力睁开迷蒙的眼神,威胁道“吵死了,进来。” 程以珩干脆把手从后xue里退出,手指带出一条黏腻的液体,嘴角勾起玩世不恭的笑容。 “别走啊…进我,cao我……” “好的。”程以珩听到了满意的答案,把任溪扔在床上,还没脱裤子就一把后入插了进去。 “啊……好大……” 干了四天的xiaoxue还是紧得像第一次一样,夹得程以珩头皮发麻,rou壁像长了一张张小嘴争先恐后地吮吸着硬得发疼的roubang。 任溪被顶得腰直发颤,手撑不住,只能无力地任程以珩把他撞得一晃一晃。一开始他还刻意压抑自己声音,到后来实在是受不了了,每次被顶到的时候,任溪就不受控制地叫出声,整个房间都回荡着他yin媚的呻吟声。 “小声点。”程以珩用力地扇了一巴掌任溪白嫩的屁股,挺翘的臀部随即晃动了几下。 “cao死我,cao死我,求你了……”即使是被硕大的yinjing填满,任溪也总是觉得不满足,心里想被挖空了一块一样空虚,随时可能消失。他意乱情迷地扭动腰身,乞求程以珩更加深入。 抽插了几百下以后,两个人在亲吻中达到极乐。快感如海浪一般汹涌澎湃,浓厚的jingye射了一分钟有余,直到任溪薄瘦的肚子微微鼓起。 结束后任溪趴在程以珩身上喘气,“我还想要。” “疼不疼?”程以珩轻轻摸上他有点红肿的后xue。 任溪摇摇头,从他身上爬下来,跪在地毯上,一口含住程以珩的分身。嫩白的膝盖因为长时间的跪姿泛出淡淡的红色。 “好甜。”湿润的眼睛笑成小小的月牙型,粉红的舌尖上还有几缕银白的jingye,勾得程以珩心里发痒。 “怎么这么会撒娇。”他一把抱起任溪,抬起他笔直纤长的右腿,狠狠地顶了进去,掐着不盈一握的小腰,开始大开大合地cao弄。 任溪双手缠住他的脖子,伸出嘴要跟他接吻。程以珩干脆托起他的屁股,把他从床上抱起来,在房间里走动。两个人的下身就跟拼图一样狠狠嵌在一起,每走一步,粗硬的roubang就进入一个更深的位置。 “这样满意吗?” 任溪被顶得晕头转向的,只能点头回应,像个发情的母猫只会摇着屁股享受。 走到落地窗前,一颗烟花突然在窗外炸开,绚烂的花火划过漆黑的夜空,闪过靠在窗边相互交缠的裸体。 巨大的响声吓得任溪紧紧地夹住了唯一支撑住他的roubang,伸出舌头向程以珩索要安全感。 “老公……害怕……” 听到任溪忍不住的低吟,程以珩愣住了,霎时间感觉浑身热血沸腾。他把任溪的背贴在冰冷的玻璃窗上,胯下发了疯似的耸动。身下柔润多汁的小嘴贪婪地接受猛烈的攻击,不断蠕动夹紧,像被cao熟了一样泛出艳丽的红色。 最终在一片五颜六色的光点中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一股白浊从交接处顺着腿心缓缓流下。 程以珩的分身已经疲软,但任溪却紧紧咬住不让他离开, “我好爱你。”任溪持续呻吟的嗓子现在已经有些沙哑,他靠在程以珩的胸口上闭着眼睛。 “嗯。”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落地窗旁,心照不宣地没有说话。 楼下是绚烂的万家烟火,而他们是被诅咒的交合,是不被接纳的存在,是短暂如烟花一样无法挽留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