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药的正确解法 白日被迫宣Y
说完,后面一个挺进插入到最深处,停顿片刻微微拔出的时候刮过一个点,刺激得陆晓真小腹一紧,没忍住呻吟出声。 “清严…清…严…” 赵承晏露出满意的笑容,柔声道:“乖,我的小樽好乖。” 声音轻柔的同时,身下的动作却十分粗暴,他扬起巴掌拍在那雪白的臀rou上,那臀rou颤了颤,马上浮现一片红印子。 陆晓真一瞬间疼得不由得夹紧了后头,赵承晏被夹的猛地吸了一口冷气。 受这刺激,他快速抽插了数十下,几乎马上到达了高潮,直接将东西射在了里头。 陆晓真被一阵热波冲击,身体后知后觉僵了僵,随后自己的前头也射了出来,气喘吁吁的倒在了石桌上。 赵承晏让人仰躺着,解开了他的发带,陆晓真重获光明,眼睛还不适应亮度,仍旧闭着,眼睫毛微微颤了颤。 浓密细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泪水,颤动的时候仿佛落了雪的羽毛一般,看得赵承晏的心头也跟着一颤。 浸满泪水的眼眸睁开,清澈晶莹,静静地看着他。 赵承晏怜惜地把人拥进怀里,替人温柔的吻去眼角的残泪。 “怎么哭了,嗯?” 这语气简直像哄小孩一般,余韵尚存的陆晓真不自主地回抱着他,仍是如在梦中的懵懂。 赵承晏把人抱到房间,那里已经备好了温水,解了药效的陆晓真任他把自己放进浴桶,然后赵承晏自己也挤了进来。 两个人依偎着,赵承晏帮人仔细地擦洗身体,陆晓真浑身没什么力气,脑子里一片疲倦空白,任他摆弄着,有些昏昏欲睡。 赵承晏看着他毫不设防的无辜模样,心软的和棉花似的。 两个人泡了一会澡,赵承晏才把人捞起来,擦干身子穿上里衣,抱着人放床上休息。 外头找不到人的寒歌已经准备回去,赵承晏不急不慢地终于出来送客。 “看到了?”赵承晏淡淡问道。 寒歌脸上从容,没有一点尴尬,道:“王爷还真无拘,白日宣yin也这般坦然。” 赵承晏微微一笑,道:“情之所至,自然无拘。” 下一刻,他的眼神兀自变得犀利,问道:“王妃求你办的事是不是让你在太后面前替他父亲说情。” 寒歌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他,直接坦言道:“是,子规既有求于我,我自然尽力替他办了。” “愚蠢。”王爷冷哼了一声。 “确实不是什么好主意,莫公子也是担心莫太傅心急了些,才出此下策。我只试探了一句,太后就怒斥了我不该管这事。” 王爷思索片刻,道:“这事你就不用管了,我会帮他的。只是我不明白,你们才见过几面,子规他为何如此信赖你?” 寒歌也微微笑道:“说来也奇怪,我看见他总有些亲切的感觉,旁人不太爱接近我,他反倒乐意。” 王爷脸上被她一句话说得乌云密布,不悦道:“虽然不知道你到底为了什么,但是以后离他远些。” 寒歌轻摇了摇头,道“王爷恐怕误会了,莫公子对我可不是那种心意。相反,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我总感觉他想撮合你我二人。” 王爷皱起眉头,似乎想起些什么,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寒歌准备登轿回去,临走前劝道:“莫公子身份可疑,倒有些叫人看不清。王爷还是理智些为好。” 赵承晏并无任何反应,只道:“什么身份不重要,是他这个人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