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药的正确解法 白日被迫宣Y
去,等两个人嘴唇离开对方,陆晓真用脸蹭着王爷的脸,稍微缓解发烫的脸颊。 这耳鬓厮磨着的温情举动莫名取悦了王爷,他一手扣着陆晓真的腰一边闭着眼睛往人耳际吹风。 这风没有带来凉意,反而点燃体内的燎原之火,陆晓真越抱越紧,手不自觉就往赵承晏下身游走过去。 赵承晏却不叫他轻易得手,抓住他的手,在那耳边轻轻说:“小樽,求我。” 陆晓真略微睁了睁眼,眼里尽是迷茫和压抑的痛苦,他看着眼前绝美的脸庞,感受着那人从禁锢自己手腕的手传来的温度。 他迟疑了一会儿,似乎不太明白自己在等待什么。 “求你…帮我。” 这极尽纠结的四个字仿佛一道特赦令,在瞬间解除了两个人极度忍耐的痛苦。 赵承晏快速的剥去怀里人的所有衣物,顺便解下他的发带,蒙住了陆晓真的眼睛, 陆晓真感觉眼前一片灰蒙蒙的白光,因为视觉受限,身体其他的所有感觉却在此刻更加清晰。 他想要伸手解下蒙住自己眼睛的东西,双手却被反扣在身后不得动弹。 接着陆晓真的身体上落下一处湿湿凉凉,那东西缠绵悱恻地流走在自己裸露的肌肤上,时而吮吸啃咬,拉扯间生出密密麻麻的痛意,时而舔舐刮过一阵冰凉,引得他的身体一阵颤抖。 背后还有一只手沿着背脊凹陷处一节节往上走,滑过他凸起的肩胛骨,然后穿过腋下碰触到自己胸前两点。 那两点粉嫩的茱萸经过刚才的舌头舔舐已经硬起来了,赵承晏用细长的手指夹着那敏感的地方轻轻拉扯拨弄,陆晓真仰着头不可自抑地呻吟出声。 下面已经硬起来,充血肿胀十分难受,陆晓真哼哼唧唧着,赵承晏猛地把自己的下身凑过去,两个坚硬的东西不断摩擦,渐渐生出一股邪火无法遏制。 陆晓真感觉自己后头有东西不断流出来,内壁不必紧缩,带来一种空虚的酥麻感。 他迫不及待有人能缓解这种酥麻。 赵承晏已经忍耐不住,翻过他的身子从背后压着他,让自己的东西抵住那不断收缩的洞口。 “叫小声点,亭子外面可能有人会走过去,也许就是你叫来的那个寒歌。” 他似笑非笑的声音忽远忽近落在陆晓真耳边,陆晓真怔仲间突然猛地一声,一声呻吟堵在了喉咙间拼命忍住没有发出来。 赵承晏进去了,肿胀的充血的布满青筋的鏖柄直直插了进去,刮过等待许久的饥渴甬道,剧烈的疼痛过后是如热浪奔涌的快感,简直冲击得陆晓真昏死过去。 他咬紧牙关,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耳朵里听见无数纷乱的声音,清风拂过帐帘的声音,池水静静流淌的声音,不远处水车转动的声音,还有可疑的有人走过的脚步声。 也许寒歌就在亭子不远处路过,若是被人听到自己这般yin荡的声音,陆晓真简直想一头撞墙撞死自己。 他疑神疑鬼惶恐不安,正因为这样,身体一直紧绷着,下面紧的厉害。 赵承晏东西在里头又痛又爽,上下摸着陆晓真的阳物让他放松身体。 等陆晓真的注意力被分散时,赵承晏猛烈进攻起来,拉回来他所有的注意力,两个人十指交缠的手扣在石桌上。 利刃划过壁rou的感觉不断放大,陆晓真受不住,克制地喊着:“王爷…王爷…轻点…” 赵承晏贴着他的后背,纠正道:“叫我清严,小樽,喊我清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