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
地瑟缩。他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冻僵了,可是这回没人再给他暖着了。 朝伦不知该说什么,才旦是纯臣,在他眼里朝伦才是正统,当年迎朝戈回朝更像是为他这个羽翼未丰的继承人做打算。如今说出等朝戈不幸后立刻登基这话也在意料之中。 “不”,朝伦有些迷蒙,“大哥不会有事,一定是巴云氏害的,怎么代青一点没消息”,朝伦喃喃道。 才旦急道:“如今不是揪幕后之人的时候,主君危在旦夕,有人推波助澜消息绝对守不住,到时殿下必须继位稳定局势。” “然后呢?”,朝伦勃然大怒,“大哥苦巴云已久,我一朝上位难道还能留他们?既如此,他们也该杀了我才对。我不是……还有个meimei吗?” 兀甘史上并不是没有女君,从他们的信仰上来说女性的地位不低。meimei才刚九岁,正是好掌控。 “老师不必说了,我自知斤两,如今还当不了主君,当上了也是四处掣肘,明枪暗箭难防。” 才旦叹气,“臣等会护好殿下的。” “好了,明日朝上我会说这事,左右瞒不住,还请大人尽快拿个章程出来。我不管如何,一定要把幕后揪出来,这样正大光明的倒也方便了。” 才旦不赞同,但还是无可奈何的答应。 送走才旦后,晏观走进殿内,正见朝伦沉着脸。平日朝伦有些不着调,如今这个样子,方才觉出和朝戈的几分相像。晏观心里忐忑难安,“殿下,不如让我再去桑塔一趟吧。” 朝伦眼睛一亮,随即又暗淡下去,“不行,你在大哥心里有地位,他是故意送你回来的。万一出点什么事,这不是往他心窝子上捅吗?” “如今哪里顾得了这么多?我知道乌大夫的本事,代青传信,必定是连他都难以治愈了,或许令我去一遭试一试呢?再者,若是主君故意放出的假消息,何必要让代青来我跟前说,连殿下都知道我于他是不一般,他又怎会令我担忧……”,晏观说到后面都哽咽了。 朝伦也是一阵无言。的确,若这是诱敌之计,大可直接告诉朝伦或者才旦,毕竟朝中需得有人接应。另外,晏观心思敏锐,当初朝戈送他走是何其心急,拳拳爱护之心并非作伪,怎么会忍心告诉他病重,令他忧心?他也知道晏观是个好大夫,一定会坚持来桑塔。想必是代青私下做主,故意告之,至于原因,晏观不敢深想。或许是病重难医,请他过去医治;或许……是不忍自家主上连心上人最后一面都见不得。 朝伦撇过头去,“我会着人安排。” “谢殿下”,晏观向他重重一拜。 次日,朝堂里就起了轩然大波,各人心怀鬼胎,猜测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