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
谁成想,朝伦在敏锐上倒是和达西等人一脉相承。 “呵,当初我就说他看上你了,他还死不承认”,发觉他可能有个男嫂子了,跟晏观呆在一处就哪哪不舒服。 “额,那个你回去吧,千万别出殿知道吧。若是想到什么立刻来告诉我。” 晏观也浑身不自在,明明他和朝戈没到那地步,这不上不下的吊着,也不知道如何解释。 没过两天朝堂上就吵了起来,不少官员上奏恳求朝戈回京,朝伦多番安慰却无济于事,说来朝戈这一走的时间也确实太长了些。 夜里回到永宁殿,朝伦对着一叠高的奏折叹气,心说真要锻炼我,也不必走这么久,有点想大哥了。 三日后,晏观上回被朝伦念叨几句学乖了,端着一大盘面食进来,朝伦没留意对方眼里的迷茫。 看到饭来,朝伦眼睛一亮,刷地把奏折一推,腾出个空地吃饭。跟饿死鬼投胎似的,一边扒饭,一边含糊地问道:“你最近还是没有想到什么吗?” “二殿下,今日代青来了一趟。” 朝伦闻言停了箸,“巴云氏有动静了?” “不是,代青说主君病了……”,声音有些不易察觉的颤抖。 朝伦大惊失色,“怎会?你回来时他还好好的!” “疫病本就有潜伏期,或许那时主君就……是我没发现”,晏观愧疚难当,早知当初说什么也不回来。 “那边有这么多医士,不会有事的”,朝伦自我安慰。 二人沉默许久,朝伦也不吃饭了,站起来披上外袍就往外跑,“不行,此事重大,我要见代青。” 晏观拦住他,“代青奉命秘密监视巴云氏,如今贸然过去恐怕令人生疑。” 朝伦冷静下来,是啊,他忘了这宫里还有一位巴云。他的好母亲,细心地为他安排了这么多的侍人,真有事时,居然只有寥寥几个人能信任。 “大哥素来抗事,能逼得让代青传话想必事态已十分不好,得让才旦来一趟。” 晏观奉命下去请人。 朝伦也知道大晚上的请人进宫很显眼,但实在是别无他法了。孤零零坐在空旷的殿内时,他似乎有点理解大哥了。 才旦步履匆匆,路上得知此事也是惶惶不安。 “老师”,朝伦站起身行礼。才旦曾为内廷西席,教导过朝伦几年,这句老师真是久违了。 “二殿下,臣不敢当这二字。主君在桑塔有难,臣等需得早做准备。” “老师请说。” “此事恐怕守不住,若真到那时二殿下还请践祚”,才旦年老,说此话时却颤颤巍巍的要下跪。 晏观站在门后听到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