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后入,T)
矩,也知道如若惹他不快,吃苦头的还是自己。 “想要吗?啊?” 白盛yinjing在余川身下磨蹭,余川咬着下唇,分开双腿,立刻感受到白盛的阳物碰过自己大腿内侧,guntang粗大的roubang让他心生恐惧,他眼里氤氲起水雾,哀求道:“主人......轻一些……啊!” 阳物插入甬道,瞬间填满了窄小的肠道,疼痛感席卷全身。白盛看着泪水从身下人眼角滑落,他俯下身,将他一一舔舐干净。 然后,他扶着余川的腰,快速抽插起来。温暖的内壁包裹着他的阳物,他动作越来越快,一直咬牙忍着的余川终于挤出一丝呻吟。 “慢一些......主人!” 白盛丝毫没有怜惜他的打算,反而顶入的更深。他呼吸沉重,一时rou体碰撞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房间。 忽然,门被敲响。 “余川,mama喊你......” 敲门的人听见异响,从门缝看去,恰好对上一双冰冷的视线,以及两具交叠在一处裸露的躯体。他以为撞见哪位恩客与小倌正在欢好,吓得急忙关上门。 “小的不是有意,公子继续,继续。”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跑了。 门被关上,白盛没有停下动作,他轻声笑着对哽咽着的余川说:“你瞧,他以为我是来嫖你的。” 余川呜咽着摇摇头:“我不是,我不是那种人......” 白盛语气轻柔:“放心,你和我的事,绝不会有人知道。” 说罢,他一仰头,重重呻吟一声,松了精关,射在了余川里面。津液溢出体外,弄脏了床单。 余川瘫软在床上,脸上满是泪痕。他昏昏沉沉,入睡前听到白盛穿起衣服起身,以及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余川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他思索再三,还是决定去清洗一下。刚下床,下身被撕扯到疼得厉害,他一个没站稳,扶住旁边桌子,却意外看到了桌子上有一封信。 他打开信,看了几行,眉毛一皱。 这是白盛留下的,上面写着过几天兰坊有一场大宴,要他伺机刺杀一人。如若刺杀成功,他便可以离开了。 他接着往下开,心头一惊。 那人,竟是近来名动一时的苏浔。